听路径去吧!这里如果是咱们赵国还好说,如果是其他的国家的话,那咱们赶紧想办法回咱们赵国的红枫谷吧。”
陈鸿立听了呵呵一笑。
“那你在后边跟着吧!还是我来打探这路径吧!”
“我说四哥,你又没有比我多长两张嘴,你能打听得出来路径来,难道说我就不行吗?”
陈鸿立听了呵呵一笑。
“我说小妹,你别不服气,我能打听得出来,你未必能打听得出来呀!”
“我说四哥,那是为什么呢?”
“你四哥我现在长了多张面孔,因此,我能打探得出来,你未必能打探得出来呀!”
“我说四哥耶!你怎么净胡说呢?
你不也就长着一双面孔吗!难道说你比我长得好看吗?”
陈鸿立听了哈哈一笑,没有说话。
“你就在后边一百来丈跟着吧,一会儿你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嗯,那好吧!那我今天就听你的吧!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正在这时,山下传来了苍凉的歌声了。
“日出一竿我上山,辛勤砍柴泪涟涟,家中缺米有少粟,砍得柴禾卖铜钱呀!
若有好运照顾我,买米买面有铜钱哟!买罢米面还沽酒哟!日子过的香又甜呀!
若是命苦时不济哟,忍饥挨饿到明天哟!”
陈鸿立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一个砍柴的樵夫。
陈鸿立笑嘻嘻地说:“下面有一个樵夫过来了,待我前去问路吧。”
陈鸿立身子往前一晃,直奔山下跑来,跑出来了也就是一百来丈,一个樵夫拿着斧子低着头向山上走来了。
陈鸿立一看这个樵夫的打扮,就知道这不是赵国人的打扮,陈鸿立念动咒语,立刻变成了一个八十来岁的老翁。
但见他:头上白发似霜染,胸前白须如飘霜,手拄一根龙头拐,气宇轩昂有精神,土色麻衣穿身上,草鞋白袜有精神。
陈鸿立往前走了十几步,就跟这个樵夫打了对面儿了。
陈鸿立笑呵呵地说:“我说年轻人,我向你打听一下,这个地方这是什么地方呀?”
那个樵夫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连忙停了下来。
“我说老先生,你怎么连这是什么地方都忘了呀?
莫非你不是本地人?还是老糊涂了呢。”
陈鸿立听得咧嘴一笑。
“我是修仙了道之人,我记得我上山修炼的时候,这个山上还没有树呢,等我再洞中结束了修炼以后,这座山上已经古木参天了。
这真是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呀!
我也不知道,我在山中修炼了几千年了,这多年不涉事实了,出了山洞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