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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早知道你们五个小子是这个品行,我早就应该将你们五个小子砍了人头做尿壶了!
你们几个小子不知道为国分忧,还他娘的阻拦国王招收贤士,真是可恶至极呀!
这个事儿要是让国王陛下知道了,非旦我筝要受到责罚,还要连带主将大人都得受牵连呀!
那揭榜文的人现在在哪里呢?你们两个人知道吗!”
“我们俩哪知道哪个呀,他一放了我们,我们俩就赶紧夹着尾巴跑回来送信儿了。
我说偏将大人,要把那个揭榜文的人捆起来,那也是我们头儿的意思,他或许要乍人家点儿钱花吧!
没成想这好处没捞到,反到把命给混没了。
说句实话,这个事儿跟我们俩那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呀!”
那个偏将想了想,怒气冲冲地说:“像这么重大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什么大主儿,我得请示主将大人,这个事儿还是让主将大人看看这个事儿怎么办吧!”
说完,这名偏将离了大帐,直奔后帐跑来了。
进了后帐以后,只见主将大人正在里边喝闷酒呢。
“主将大人,据小将了解,刚才有人揭榜文了,看守榜文的兵士要把他捆回来,不料反到惹怒了人家了!
人家对他们也没有客气,三个兵士已经被人家给灭了,有两个兵士人家给咱们放回来了,你看这个事儿该怎么办吧。”
那主将听了立刻站了起来。
“大王让我们招贤纳士,为的就是抵抗外来侵略。
大王在全国各地张贴了榜文,就是为了保住咱们的国家呀!
你想想,咱们的国家如果没有了,那咱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咱们真能找到那有能耐的人,那也是在大王面前立了功了,现在边疆正在吃紧呢,如果再打了败仗的话,那咱们的国家就恐怕真要不保了。
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前线督军呢,国王那也是整天不得安宁呀!
他老人家现在都亲临前线了,可见我大魏国危在旦夕呀!
咱们的兵士还要捆绑人家那揭绑之人,那真是可恶致极呀!
死几个兵是不算什么的,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敢捣乱,确实也应该杀呀!
那揭榜文的人现在在哪里呢,我要亲自带队去迎接人家,这件事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去的话,你我等人都有罪呀!
赶紧去擂鼓聚将,我要亲自带人去迎接人家,我可告诉你们说,国王陛下已经发下命令来了,任何人堵塞圣贤的话,那都是死罪呀!”
偏将一听立刻领命走了,时间不太大,大帐外面就响起了紧急的擂鼓声了。
那主将大人也顶盔贯甲急匆匆地走进帐了,这位主将往下面望了一眼说:“刚才我得到确切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