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师父的脑袋当球儿踢,是可恶至极呀!”
陈鸿立对那士兵们说:“这匹桃红马不错,你们把它牵到关里送给太子殿下去吧!
那边又过来了两个送马的人,我把他们送过来的马匹也迁牵回来吧!”
陈鸿立身子往前一晃,就冲到两个人的面前了。
陈鸿立笑呵呵的说:“你们俩跟那个和尚是一伙的吗?”
“然,刚才那个老和尚他是我们的师父,你杀了师傅还有徒弟在!我说小子,你给我拿命来吧!”
陈鸿立听了嘿嘿一笑。
“我说你们这两个小和尚好不知趣!你们的师父让我送到西天去了,你们既然是他的徒弟,你们俩应该向我道谢才对,怎么现在还责怪起我来了呀!
莫非你们俩小子也想跟着你师父一块儿走吗?
你们俩如果也愿意跟着他走的话,那我今天也送你们俩一程吧!
按说你们师徒应该一块走,也省得去那西天的路上显得孤单!”
“你个臭小子,少呈口舌之利,你给我招戒刀吧!
今日我们哥俩不把你剁吧了的话,难解我们的心头之恨呀!”
三个人话不投机,就斗了一处,一共也就三个照面!
陈鸿立手起剑落,刷刷两剑就把两个小和尚的脑袋也砍下来了,死尸一下子栽在了马下,两颗人头也向地面儿坠来,陈鸿立如法炮制,又抬脚将两颗人头踢飞了。
两颗人头一先一后依旧落在了他们的师父的人头面前了,其中的一颗人头还眨眼睛呢!
陈鸿立一拽两匹要逃跑的战马的马缰绳,把两匹战马又牵回来了,早有兵士跑过来把两匹战马给牵走了。
“无量天尊,我说那个小子,你是哪儿冒出来的呀?他娘的,这又没下雨,怎么冒出来了个狗尿苔来了呀!
小辈,快过来,待道爷我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