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升哪见过如此景象,立马俯身按住第十月颈动脉,又趴在其心脏位置倾听。随后松了口气的说道:“还活着,而且心脏跳动的非常有力。就是身体太烫了。”
到了此时陈初升凭着过人的聪明才智,已经有了些许论断。
此刻时间早已过了十二点,天地异变也许已经悄然开始,所以陈初升猜测第十月目前的异变,正式他们本次求之不得的,异能觉醒,或者说天赋觉醒。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剧烈,怎么看这都不像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此刻陈初升也没了办法,但他还是决定做点什么,即便他不知道能否管用,但总好过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走,背阿月去牛角沱,给他降温。”陈初升说着,便扶起已经不怎么动弹的第十月往背上一放,便准备踏着记忆中的路线去寻湖泊。
忽而一阵痛彻心扉的低吼自初升口中传出,随即戛然而止。那种炭火烧身的烫,那种烈焰焚身的苦,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被他死死要在嘴尖,再也不肯多哼一声。
鹤栖也是赶忙拖住第十月的身躯,眼中确是裹红了泪水。他从没想过,在这种最艰难困苦的时刻,初升居然选择了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那烈火般灼人的疼痛,他刚才又不是没尝试过,仅一瞬间,他的指尖就烫的血红。可是此刻这种滚烫却整整的贴合在了初升的背脊之上,他如何能不知道初升的痛?那是非人的磨难,那是吃人的刑罚。
刹那之间,多年的情谊在鹤栖脑中一一闪过,让鹤栖瞬间明悟了亲如兄弟四个字,在他们三人之间并不是嘴上说说,这一刻他们三人已经成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兄弟不分彼此。
陈初升背着第十月,忍着剧痛,绕过战区,趁着混乱,快速向着牛角沱不断靠近。
好在,卧牛山此时一片大乱,战场四处开花,火力八方乱射,他们三人沿着外围林区,相对安全的穿过大部分场区。
可是眼看湖泊就在眼前,一道声音在远处响起,“瞄准前方那个没穿衣服的,射击。”
初升话都没说,鹤栖已然心领神会与之一起完全趴下。
“哒哒哒...”一阵枪声响起,随之“嗖”“嗖”“嗖”的一道两道三道的穿梭声音响起,随后离此地渐行渐远,枪声也渐渐的远去了。
等鹤栖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感觉已经没人之时,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穿裤衩黑衬衫浑身浴血的男子奄奄一息。
鹤栖过去摸了摸此人鼻息发现还有气。
“初升怎么办?这个人感觉还活着?”
陈初升艰难的抬起早已昏昏欲绝的头颅道:“管那么多干嘛?这里的人不管死活,我们都惹不起。先去给阿月降降温,看有没有效才是真的。”
此时陈初升整个人早已经被高温折磨的摇摇欲坠,背上烫坏的皮肤磨破之后,流下一挂一挂的血水。他能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