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一临近,他便发现陈初升满身烫伤,皮肉模糊,心下怒气横生,暴怒不止的低呵道:“小栖,初升是谁弄伤的。”
鹤栖这才将第十月昏迷期间所发生的事情讲出来,说到陈初升背着第十月在卧牛山艰险穿梭之时,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第十月听着,早已泪眼婆娑,两泪纵横。
随后讲到他从十六七米的高空跃下,竟是毫发无伤,第十月抹着泪水亦是惊的目瞪口呆。
直至此时,第十月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所不同,而且是很大的不同,就连头发都突然长了好几十倍。
忽然间,一道献媚又有些焦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短暂的伤感。
“两位大哥,你们别感慨了,以你们刚刚造成的动静,马上就会有人带枪过来了。不想死的话,我们还是先撤吧。”
第十月撇了一眼那边斜靠着树的裤衩男人一脸不屑扭过头去再懒得看一眼,因为刚刚这位男子的所作所为在鹤栖的陈述中一句没少,真令他不齿。
随后第十月直接背起昏死的陈初升对鹤栖道:“我们先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鹤栖点点头道:“行,只是我们往哪去呢?”
“随便”说完,第十月随意挑选了一个方向便开始奔跑。
叶风一看那两人都不准备搭理自己,一阵哭腔的哀求道:“大哥,我叶风说一不二,我刚才说过的话都算数。”
刚跑一步便跨出五六米的第十月突然停下问道
“他叫什么?”
鹤栖说:“叶风”
“姓叶?”
“是的。”
“是那个被追杀的人?”
“是的。”
“差点重伤至死?”
“是的”
“带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