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黄昏,夕阳西下,秦岭春晚幽静,百鸟归巢,万灵归寂,一片祥和。
在这幽静唯美的景色中,一亮白色夏利,悠悠的奔驰在这崎岖迂回陡峭险峻的绝壁山路之上一骑绝尘洒然而去。
这车正式第十月三人上山时的车,此刻下山当然还是乘坐着三人而回。只不过这一去一回,司机由陈初升变成了第十月罢了。
夏利离开秦岭,陈初升与鹤栖才从昏睡中醒来。他们睡得太死了,以至于刚刚醒来,竟不知此刻是真是梦。毕竟二人昏迷之前,明明还躺在那次元空间的古城之内,可这一转眼,三人便坐在了回家的车上,是在太不真实。
随后经过陈初升的再三确认,以及第十月的再三保证,初升与鹤栖终是松了口气,接受了这个现实。
可是此刻二人心中充满了诸多疑问,而唯一能为他们解惑的人只有第十月。所以第十月不得不一边驾车,一边解答。随着第十月的娓娓道来,陈初升与鹤栖才慢慢了解的经过。
结果没等第十月将事情的原尾讲完,鹤栖就一脸生无可怜的仰天怒吼道:“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资卓绝,英武不凡,卓尔不群…的我一个天赋都没觉醒,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通人情的第十月却觉醒了两个天赋,这叫我以后如何装帅耍酷秀操作啊!不公平……”
第十月听到这里顿时大笑,意味深长的看着鹤栖道:“你到底要在谁面前装帅?在谁面前耍酷?在谁面前秀操作呢?”
鹤栖闻言立即涨红了脸,怒斥道:“你得瑟个什么劲,总有一天劳资会比你牛逼。”
然而却在此时,陈初升突然打断道二人调侃道“不对,阿月说的是我们三个都被那热血浸泡,而后那金蛋的诡异波动,振动血浆,最后被咱三吸收了。也就是说,按正常理论来说,咱三都被那巨兽的鲜血洗礼,咱三就都应该有所异变,这才符合正常理论啊。”
第十月一脚刹车踩死,而后一个甩尾漂移,将车帅气的滑到了旁边的田地里。这也就是离开了秦岭,要是还在悬崖峭壁的险途上,三人估计都得玩完。
陈初升此时也不计较第十月的莽撞,径直跳下车,便开始感悟自身的变化。不多时,那白皙的脸庞顿时涨红起来,现出激动的神色,口鼻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果不其然,他陈初升也在那异血洗礼中获得了一种天赋异能,他的推测是成立的。这也就是他陈初升,还能算淡定的接受这一切,要是换成鹤栖,早就疯了起来。
鹤栖一见陈初升表现,顿时知道有门,也立刻闭眼开始感觉自身变化,不多时他便发现在黑暗的世界深处有一股绿色能量悄然潜伏于自己的大脑的位置。鹤栖轻轻一触碰。瞬间那股异能游走全身。鹤栖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似乎连呼吸都变了方式。
鹤栖瞬间大喜,立刻睁眼一跃而起,双手挥拳一阵欢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鹤栖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