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讲的就是第十月此刻的处境。
就在刚才第十月明明有一次逃跑的机会,可惜因为他一时的迟疑,错过了。这才导致了他此刻继续受困于此,不得不捏着鼻子继续认人为师。
第十月也是个豁达之人,既然时机已逝,他又何必多愁呢。毕竟总会离开的。
然而正当第十月兀自消散愁绪之时,那古欣墨怒气冲冲的来到第十月面前,上来就是一季耳光。
还好第十月眼疾手快,在那只快如魅影的纤纤玉手,即将落在自己那张黝黑的脸蛋上之时,他已然轻轻伸手,稳稳的捏住了古欣墨的手腕,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袭上手间,第十月微微感到唐突,便一把甩了出去。
那古欣墨眼见自己动手不是对手,便开口泼骂道:“你这个混蛋,竟敢欺师灭祖,对爷爷动手,信不信我出去叫人砍死你?别以为你报名了秦岭修仙学院了不起,我们京都古家还没怕过谁....”
还不待少女骂完,那古辛儒便一把按住她的头颅,轻轻安抚道:“好了欣墨,十月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小嘴巴巴个没完了。”
那少女一听,爷爷居然袒护一个外姓人,虽说是刚收的弟子,可这也太说不过去了,顿时气的黯然流泪起来。曾起何时她可是爷爷的心头肉掌中宝,爷爷何曾让她在外人面前受过半点委屈。可是今日她为了维护爷爷,什么形象都不要了。结果居然被爷爷无视,他还未了袒护外人,全然不顾自己孙女的心情,这一瞬间顿时令古欣墨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那眼中的泪水哪里还守的住。
“诶呦喂,我的乖孙女,你可别伤爷爷的心,那十月确实不是故意的,你别哭了,大不了爷爷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第十月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到此刻还不知道这爷孙两一唱一和,一吐血,一哭泣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老爷子就要开始打他。毕竟他刚才只是吞了两口压缩饼干,这边就突然闹出这么大动静,到底和他有毛线关系。
“我说师傅,师姐?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就要打我了?还有师傅,你也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家了,你知道复姓这种姓氏么?我不姓第,我姓第十,所以别一口一个十月的。”
古欣墨一听第十月居然很不男人的矢口否认他打了她爷爷,还指责他爷爷,她顿时又要泼妇骂街。
古辛儒直得按下古欣墨道:“好啦好啦,你师弟他刚刚只是练出了暗劲,还不会使用,这才一不小心伤了爷爷的。”
“暗劲?爷爷你骗谁啊?且不说这个小子第一天练武能不能练出暗劲,只说练出暗劲的人有几个能伤的了您的?爷爷你为了这种小子,居然骗我!”话一说完,本就抹着眼睛水的古欣墨哭的更伤心了。
那老爷子一看自家孙女实在是哄不好,一咬牙,抬手就是对着第十月打了过来。
时间不长第十月的惨叫声就响彻了整个蛐蛐谷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