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沈晗:“老师说的是谁?”
沈晗指了指台上的顾十年:“那个,就是老师在火车上遇到的。”
男人点了点头,眼神闪了闪,没再说什么。
顾十年的贝斯率先开始,起初他是有些担心丁春秋会怯场的,没想到的是站到了台上的丁春秋依旧是老样子,带着憨厚的微笑,根本没有一点怯场的意思。
一弯千秋月,洒下满城雪,风儿未动心摇曳。
这头人影乱,那边酒旗斜,我拉李白走过街。
十里长亭街,与你相离别,远处灯火在明灭。
发黄的回忆,新鲜的错觉,不见故事已改写。
就是这地方,有前生的相约,就在这地方,梦开始穿越
长安夜,融化我早已尘封千年的情结。
长安夜,心在轮回中不再会有残缺。
长安夜,谁懂你古老押韵的注解。
长安夜,我的夜……
这首王建房的《长安夜》是顾十年仔细想过才选出来的,丁春秋的陕北口音恰恰符合要求,说起来,这首歌颇有些《梦回唐朝》的感觉,但是顾十年认为你唱一个已经火遍了大江南北的歌,莫不如拿出一个新的来会更加新颖一些。
或许从词曲上,《长安夜》不如《梦回唐朝》那么恢弘大气,不过无所谓了,就这些人还期望他们有多少人懂摇滚的?躁起来不就完了?
一句我拉李白走过街,丁春秋那陕北老秦的音调直接将场子燃爆了,唱到中段,才知道那扩音喇叭的用处,居然是用来变音用的。
台下的观众最多的是新生,迎新会嘛,主体自然是新生,老生能来的都是要参加演出的和一些有着体面身份的。
顾十年惊奇的发现,丁春秋越唱状态越好,张学亮更是人来疯一样的玩起了摇滚吉他手经典动作,那被弄来当外援的鼓手和键盘也同样,这台子上最拘谨的反倒是自己。
台下是真的炸了,不管歌词如何,总之这摇滚派头一起来,大家也就躁了起来。
丁汝安缓缓的摇头,老头实在是欣赏不来这种东西啊,他更喜欢的是红莓花儿开或者是喀秋莎之类的……
不得不说,几个人的配合比排练时候的效果还要好,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尤其是最后一嗓子:“撩咋咧……”
这根本是排练的时候没有的,丁春秋也是玩嗨了,一嗓子定音,台下众人完全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回到后台,丁春秋坐在那里,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张学亮兴奋的拍着他:“老大,你可以啊,你这台风绝了,真是没看出来。”
这一点真没说错,顾十年都服了,感觉自己都做不到丁春秋这样,这特么是天赋?还是真的无知无畏?
山霞跑过来特意恭喜了一下,随后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