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是。”
内殿里的人走的小心翼翼，等最后一人退下，李杰过去把脸洗了。
何漪入内：“皇帝，怎么现在就洗了？”
李杰说：“脸上糊着不舒服，反正人都走了，朕洗了也没人知道。”
“万一他回来呢？”
把毛巾往脸上抹的动作停下，李杰瞥眼何漪，心下有几分不确定。
方才一群人演的够真实了，朱温总不能还回头确认吧？
看出他的犹疑，何漪上去将他按坐下，拿出东西再往李杰脸上抹。
“皇上就忍忍吧，总归那朱温也不会在长安留的太久。”
李杰皱眉，他们现在就是拖延时间，只要柳青那边有结果，朱温自然不会停留在长安。
只是朱温多疑，这段时间想糊弄住他，要花的心思可不少。
万幸的是，朱温并没有经常入宫，只有第一日进宫问了情况，后续只送些东西。
盯着朱温送来的人参，李杰问：“朱温最近在做什么？”
“回皇上的话，买粮食。”
“云文光。”
“臣在。”
“你觉得，朕能否将朱温扣在长安？”
说到“扣”这个字，李杰攥了个拳头，加上用力的动作，在场的没人会想这句话是假的。
云文光拒绝：“皇上可别动这个心思，目前局势不明，必须得保证一切照着现有的形势走。”
这是必要的，以防止出现任何差错。
李杰：“朕看你先前的盘算，可一点都看不出谨慎。”
突然谨慎起来，李杰都觉得奇怪。
“不同时候总得用不同计划，皇上，要联合实际。”
李杰：“……”
盯着云文光看了几眼，他慢慢挪开视线，再不提扣住朱温的事。
又过了两日，朱温突然进宫。
所幸李杰这几日一直防着，所以脸上一直抹着东西，听到他来，立刻往床上一躺，闭眼装出虚弱的样子。
“见过皇上。”
何漪站在边上抹眼泪：“朱大人，你起来吧，皇上最近一直昏迷不醒，估摸着是没办法让你起身了。”
听到这句话，朱温压下心中疑虑，起身对着何漪拱手：“谢皇后娘娘。”
“不用多礼，不知朱大人今日进宫为了何事？”
朱温说：“臣今日进宫是为了道别。”
“道别？朱大人打算离开？”
“是的。”
“可是，皇上现在情况不稳，朱大人在这个时候离开，万一生出差错，那不就……”
似乎想到了什么，何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