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恐怕也占不了他们半点便宜。
“令妹可谓用心良药啊。”
东宫内知客朱孝庄刚一进屋,赵桓便冲着他乐呵呵地感慨起来。
朱孝庄一时半会儿咂摸不出来这是好话还是赖话,干脆垂头、叉手、躬身侍立,来了个沉默以对。
赵桓本来想借机缓和与他们朱家人的关系,这下倒好,越发尴尬了,只得王顾左右而言其它:“方才你们把那个醉汉怎么样了?”
朱孝庄略作迟疑,随后用官方辞令回答道:“回禀殿下,骐骥院教骏营小使臣呼延通,当街阻扰太子行程,意欲图谋不轨,方才已由大内侍卫押赴法寺审刑鞫治。”
啊?
赵桓差点没叫出声来,醉汉发个酒疯而已,屁大点的事儿都能扣上天大的帽子,这不是一本正经瞎胡闹嘛!
他气得刚想爆粗口,忽然感觉呼延通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某本宋穿文里读过,忙问道:“哪个呼延通?祖籍何地?”
“呼延通祖籍淮阳,自称是开国名将呼延赞之后。”
呃,果真是他,大宋韩郡王麾下的一员猛将——话说麾下猛将呼延通都已经现身了,也不知道泼韩五那厮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猫着。
众所周知,骐骥院教骏营里个个都是训马的高手,呼延通现如今在里面做小使臣队官,稍加培养的话,将来统领一支全甲骁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赵桓想到这里,随口命令道:“朱知客,你拿上本宫的名刺,即刻去法寺赎人!”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再让他回骐骥院当弼马温了,直接送到皇城司禁卫所做个亲从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