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投鼠忌器

作者:温毅阳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击力把呼延通和他身后的十名禁卫亲从官撞得七零八落,乱纷纷地往台阶下滚去,一时惊呼哀号之声不绝于耳。

嗖!嗖!嗖!

就在众人仰身翻滚之际,城头上突然传来利箭破空的声响,与此同时有人粗声威喝道:“胆敢惊扰圣驾者,一律格杀勿论!”

城头上已经布满了御前诸班直的控弦之士,一个个手指紧扣着臂弩的悬刀,随时准备将城下闹事之人射成刺猬。

方才喊话之人姓刘,乃是殿前指挥使左班都虞候,也是随行护驾这一千班直卫士的最高官长。

此时延兴皇帝正在城门谯楼上瞭望敌情,他作为班直首领,肩上担负着天大的干系,是以不敢掉以轻心,噔噔噔从登城梯道上匆匆跑了下来,一看倒在地上唉哟唉哟的几乎全是禁卫亲从官,不由愕然问道:“呼延指挥使,这是怎么回事儿?”

呼延通侧卧在硬绑绑的砖地上,挪了挪疼得没了知觉的臀部,咧着大嘴用手一指道:“那人是何老将军的长公子!刘都虞候,快,快帮某家抓住他,千万别让他再跑了!”

何蓟滚落到台阶下面的时候,头枕着一名禁卫亲从官的胸甲,虽然没有性命之虞,却也被撞得头昏眼花脑子乱,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跑了。

辛康宗显然比他强多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拔出腰刀就要冲过去兴师问罪,然而听说袭击者是何灌的大儿子何蓟,自知理亏,紧握刀柄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

刘都虞候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辛康宗,又看了看东倒西歪的禁卫亲从官,一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犹犹豫豫地走过去,刚伸手把晕晕乎乎的何蓟搀扶起来,忽听城头上有人阴恻恻地问道:“何人在城下喧哗?”

声音不算太大,语气里透着冷森森的威严,在场之人听了都心中一凛,抬头看去,分明是淮南节度使、内侍省都知梁师成。

没想到此事已经惊动了大内总管,呼延通赶紧挣扎着爬起来,简单禀述了一番方才的突发状况。

梁师成听罢冷哼一声道:“勿论孰对孰错,惊扰圣驾便是死罪!呼延指挥使,刘都虞候,速将辛何二人押上城来,一切悉听圣裁决!”

此时虏寇人马渐渐迫近城池,何灌已经亲率本军骁锐将士在濠河北岸列阵相迎,延兴皇帝正站在十丈多高的城门谯楼上瞭望敌情态势,他这会儿可没闲心理会打架斗殴的破事儿。

何蓟手刃仇人不成,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在御前狠狠地告了辛康宗一状。

他本以为皇帝听完会大发雷霆之怒,结果却只是换来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呃,朕知道了。

这可不是敷衍何蓟,有关两司之间的恩怨和过节,赵桓真是提前就知道了。

无论是步司、马司还是殿前司,三衙管军都在皇城司和内侍省里安插了耳报和眼线。步司留在城中宿直的将级员僚早就通过宫内秘密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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