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痒,债欠多了不愁,赵桓这个时候反倒莫名其妙的冷静下来。
他转身下了高台,径直走到谯楼的廊屋下面,手扶朱漆斑驳的石彻栏杆,准备效仿某位名人站在城楼观风景。
“启……奏陛下!”
就在赵桓闭目冥想那出京剧唱词的当口,自称有辱君命的奉旨钦使沈琯气喘吁吁地爬上城楼,上气不接下气地嚷嚷道:“是他……是他来了!”
“谁?谁来了?”
赵桓甚是好奇,什么人能把这位伶牙俐齿的守御使司参谋官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讲了?
沈琯抚住胸口喘息了片刻,方才咬牙切齿地道出此人名姓。
话音刚落,赵桓便霍地从坐椅上弹了起来,惊喜道:“什么,郭药师?真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