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地剧烈跳动,倘若再不喊停的话,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打回穿越者的原形。
“唉,一鼓作气算是白瞎了……”
赵桓特意安排守城将士同时擂响十面牛皮大鼓,其实是事先和辛康宗约定好了,只不过被急于求成的何灌抢了先机而已。
辛康宗亲率两千轻骑以迅雷不及掩耳,悄悄摸到敌军背后,一旦形成隔断阻退之势,即以三堆熊熊篝火为号。
酸枣门大本营收到讯号,就会以擂击战鼓的形式予以回应,此举除了通知何灌的步司人马随时作好进击准备,也是在提醒已经从卫州门出发还在路上行进的马司中军四千步卒,迅速向东收缩包围圈。
“辛康宗这厮的人马怎么回事儿?”
让赵桓没有想到的是,战鼓擂响之后,只有步司五千勇士立即响应了大本营的号召,北面和西面的马司步骑精锐却不见有任何消息传过来。
他哪里知道,西面马司的四千步卒担心被敌军发觉行踪,从卫州门出发之后,刚开始跟在两千轻骑后面,斜着往西北方向绕大圈子,直到听到战鼓擂响,这才匆匆忙忙地东向抄近路同本军主将会合。
至于辛康宗亲自率领的两千轻骑,眼下就更指望不上了。他们面对的是渤海千户挞不野的一千蕃兵步卒,这些茹毛饮血的生猛家伙,随身携带着各式各样的攻城器械,正好用以阻隔疾马奔驰的轻甲快骑。
“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两三百里之外的虏军主力,很可能已经在赶来救援的路上,倘若天亮之前不能速战速决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赵桓思忖再三,最终决定把一千御前诸班直作为战时预备队,提前投入一线正面战场一一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提振士气,增强步司的战斗力,还可以起到临时督师作战的作用。
“御前当值管军何在?”
御前诸班直此前一直由殿帅王宗濋亲自提领,几个时辰前王宗濋带人扈从李纲守御京城西壁去了,剩下的一千班直卫士由一个刘的左班都虞候统领。
自从今晚随行护驾以来,这个人一直在官家面前晃悠。赵桓已经认识了他的脸,却始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微臣恭听圣命。”
刘都虞候方才就在谯楼入口处同步司少帅何蓟窃窃私语,听得官家高声召唤,慌忙跑了过来。
赵桓随口问了一下:“卿家何名?”
“回奏官家,姓刘名锡。”
刘锡?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
赵桓不由心中一动:“令尊何人?”
“家父官衔名讳,泸川军节度使刘仲武。”
啊呀呀,此人果真是南宋名将刘锜刘信叔的长兄!
赵桓内心激动,嘴上却虚言客套道:“好啊,原来是陕右将家子!卿家兄弟还有何人?现于何处公干?”
刘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