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仁即在后阵之中……”
“韩统制有何应对之策?”
呼延通一直闷声不响,忽然直截了当地打断他道:“若要冲锋陷阵,在下愿为前驱!”
“好!”
韩世忠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一一人家不管怎样,毕竟是奉旨钦使,凡事最好商量着来,否则可有欺君之嫌。
“敌骑两倍于我,正面对冲厮杀恐怕难有胜算,惟有突出奇兵,或可一战而功成!”
其实韩世忠早在获知敌情之后就已经计划好了,他打算让田师中统率步骑大军利用正面佯攻迷惑敌方,自己和呼延通各领一队轻甲骁骑,悄悄绕到元宝寺后面,突然给常胜军主将刘舜仁来个意想不到的大惊喜……
“赵老二,”
刘舜仁在天寒地冻的荒郊野外苦熬了一整宿,神情有些倦怠,此刻伸长马鞭捣了捣身边的赵鹤寿:“哎,右眼皮乱跳,是福是祸?”
赵鹤寿正聚精会神地观摩前方三彪人马的阵列变化,头也没回地敷衍他道:“生死由命,福贵在天,这跟眼皮跳不跳有甚干系?”
此前他们从封邱门撤走之后,耶律马五率领契丹步卒径直赶去了东岳庙和郭药师会合。
刘舜仁走到元宝寺西北两里开外的地方,突然担心被南北两面宋军包了饺子,遂即打着卫护友军侧翼的旗号,坚决不肯往前走了。
虽然同为常胜军,其实自降金之后,郭刘二人谁也管不了谁。目前这种状况,关系到整支队伍的生死存亡,什么金牌都不好使。
持牌传令的赵鹤寿只好留下来找机会说服他。没想到等来等去,竟然等来了从封邱门出城邀击他们的宋军,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老刘快看!”
赵鹤寿突然指着前方大喊道:“南军骑队主动突阵来了!”
刘舜仁精神陡然一振,抬头看去,果不其然,正前方五百米开外的地方万马奔腾,尘土飞扬,犹如黑沙暴一般席卷而来!
“传我命令,出战迎敌!”
他刚将麾下三彪人马遣派出去与南军对冲厮杀,就在这时,突然从元宝寺的左右两侧,分别窜出来一队身着暗红甲胄的南军骁骑。
这百十号人马犹如天降神兵一般突袭而至,常胜军主将阵营立马乱成了一窝蜂。
“妈呀,那个铁塔猛人杀过来了!”
护卫主将的常胜军老牌骑士里,有不少人刚刚在南军步卒方阵前打过一场遭遇战,见识过呼延通的厉害。
一看到他手持重枪,迎面飞驰而来,这些人立即大喊大叫着,催马退避到另外一侧。
岂料迎面又碰到一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铁塔猛人,不过此人手里握的不是露丝银缠铁枪,而是一把血光闪闪的长柄凤头战斧。
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位猛人就是对敌宋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