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的布囊。
眼看节钺就要到手了,却在倏忽间与彼失之交臂,岂非命乎?
马司中军的数千人马崩离溃散之后,整个北郊战场受其波动影响,形势陡然直下,没过多久便乱成了一锅粥。
首当其冲的是吴革的陕右边军,他们甚至都没有和金军骑兵打上照面,就被疯狂南逃的友军溃兵给冲垮了,一直撤退到城墙根底下才戛然而止。
金军兵分两路过河之后,迅速向东岳庙一带迫进,准备救援被围困在那里的两支签军。
自从郭药师率领常胜军向西突围之后,挞不野和耶律马五的两支步旅便失去了后背屏障,他们被迫撤退到东岳庙固守待援。
当时战场重心已经开始向西转移,他们的主要对手不再是辛康宗的马司中军,而是韩世忠的捉杀军。
这些骄兵悍将刚打了大胜仗,士气正盛,所以渤海军和契丹军抵挡起来非常吃力,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了,却听到四太子亲率两支合扎猛安前来救援的好消息。
好汉不吃眼前亏,韩世忠一见围歼敌军的时机已经错失了,率先撤出北郊战场,赶紧回去守御他的封邱门去了。
相较之下,步帅何灌就没有泼韩五那么理智了。
老将军眼见金军如此嚣张,一出马就把好端端的歼敌战场搅黄了,非常气愤,亲自指挥本司步卒精锐排列大阵正面拒敌。
勇气固然可嘉,可惜实力实在是相差过于悬殊。
金兀术亲率三百硬军正面冲突陷阵,两翼拐子马左右骑射袭扰,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把步司大阵攻破了,数千卒伍登时崩离溃散且死伤无数。
这下不光一败涂地还血本无归,何灌直看得肝胆俱裂,他在别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抓起一杆长枪,准备冲过去跟虏寇拼老命,幸亏何蓟在背后死死地拽住他的衣甲,不然冲过去就有去无回了。
但老头显然已经气疯了,转过身来一脚就把儿子踹个大马趴,然后端着长枪又要往金军阵营里冲。
“刘锡!”
东京守御使司参谋官沈琯见此情景,只得厉声喝斥道:“钦命尔等做什么来了?”
御前左班都虞候刘锡一直站在旁边盯着父子俩看热闹,被沈琯当头棒喝之后才如梦方醒,赶紧和几个班直卫士跑过去挡住何灌的去路。
真要是把何灌惹急眼了,这老头暴躁到连自己都打。刘锡他们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摁倒在地上。
沈琯走过去看了看挣扎得十分辛苦的何灌,非常不满意,于是怒气冲冲地喝问道:“何公身为一军统帅,几逞匹夫之勇,欲置吾等众人于何地?”
“绑了绑了,押回城里听候陛下亲自发落!”
…………
“众卿这是唱的那出戏?廉颇负荆请罪吗?”
此刻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