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孝庄压低声音说道:“此人就是内侍押班朱拱之。”
“原来是他……”
朱拱之此前在后苑担任提举官,升迁入内内侍省押班还不到一个月。
在赵桓的印象中,此人似乎一直被梁师成这个大珰权阉压制着,很少见其单独跑到御前奏事。
比起内侍省都知梁师成而言,朱拱之这个入内内侍省押班才是内东门司正儿八经的顶头上司,若说他没有内奸嫌疑,鬼才会相信!
“请官家示下,此阉敢当如何处置?”
朱孝庄亲率逻卒在外面日夜蹲守,好不容易逮到一条大鱼,兴奋得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赵桓起身在御书案前面的楠木地板上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地抬头看一下墙壁上挂着的倒计时牌。
截止到目前为止,只来了统制官马忠在京西招募的一支勤王之师,其它诸路士马不知道有没有在来的路上,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在东京城下集结。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赵桓想到这里,陡然止住脚步,语气果断道:
“查,一查到底!”
“敢问官家,怎么查?”
“让阉人去查阉人,让内奸去查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