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而已,其余均为承运锱重的杂役射粮军,我堂堂天朝王师,何惧之有!”
韩世忠见他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心中很不痛快,正想站起身拂袖而去,就在这时,一个正值弱冠年华的白脸擐甲小将军,一挑门帘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你就是选锋军统制韩世忠吧?”
来人毫不讳言,甫一见面便笑眯眯地直呼其名。
韩世忠还在愣神儿,康随赶忙介绍道:“韩统制莫怪,他是老帅嫡孙种彦崇……”
“啊呀呀,原来是小衙内驾到,失敬失敬!”
老种经略相公人到晚年,子孙一一丧尽,如今只剩下这一根独苗赖以传宗接代。
此等家务琐事就连皇帝都已经知道了,方才在宫里君臣二人闲聊时还主动提到过他,说是等这仗打完了要留在御前听用,韩世忠没想到自己比皇帝先见到了本人。
种彦崇无意与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道:“听祖父大人说,你已经奉旨传檄河北诸路帅臣,他们不日即会聚兵袭扰阇母后方,南北夹击之下,何愁敌寇不破?”
韩世忠知道种师道用兵如神,没想到自己私下做的这个小动作,也瞒不过他老人家的火眼金睛,只好如实说:
“早在几天前,韩某就已经接到知磁州宗泽的手书,相约二月二日拂晓之前一起夹击阇母所部,是以今夜须得一举拿下东明县。实不相瞒,两千骑师对战两千骑师,韩某实无必胜把握……”
“你要借兵是吧?”
种彦崇忽然露齿一笑道:“小子我自领一将人马随你前去歼敌,可好?”
此言一出,不光是康随,就连韩世忠都吓了一大跳一一这如何舍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