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想起了抛起了她的母亲,即便最后抛起了她,但也曾经拥有过温暖,短暂而美好。
李晓昀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
她感到了一种欢愉感,是酒精和尼古丁都无法替代的充实福就像努力了很久,得到了应有的成就那样的充实,像是沙漠里的干渴之人看到了绿洲,那股喷涌而出的喜悦。
李晓昀的眼神逐渐朦胧,身体缓缓的放松,放弃了之前的应敌姿势,她寻找着气味的来源。味道发生了改变,变得齁甜,夹杂着一股熟悉的烟草香,劣质古龙水的味道环绕在她的鼻尖。
她想起了她有生之年最美好的一段感情。
周围一片寂静,舒适的仿佛深陷母亲胎盘的羊水郑
气息还在持续转变,每一种都令人沉沦。
李晓昀的视线涣散,她转到正确的方向,直视大厅正中央的石碑。就像在目视着某种圣物,气味的源头是数不尽的现实中无法替代的充实快乐,逃离循环不禁的现实压力与噩梦,给人温暖和煦的避风港。
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
什么东西滑行前进,顺着二楼和一楼连接的楼梯扶手滑下。
比地下水管还粗的身子压的楼梯扶手吱吱作响,墨绿色的鳞片反射出花板吊灯的黄光,呈现出一种罕见的鳞片上的金属色泽。
九头的大蛇吐着信子,瞪着金黄的三角眼,蛇身上一双巨大的黄金羽翼羽毛根根张开,每一根羽毛都精致无比,像是被精心雕琢的一样,美轮美奂。
它盘踞在楼梯扶手上,蛇身一圈圈的缠绕住扶手下的栏杆,九个蛇头像扇形一样展开,冷冷的注视着下方围绕石碑呈环形排列的石人。
死亡将至。
李晓昀毫不知情的看着眼前的石碑,一步一挪的靠近,任由九头大蛇滑行着靠近自己。
九头大蛇探出正中间的主脑,这个最大的脑袋和其他八个脑袋不同,眼神有种人性化的媚态,就像一个千娇百媚但是城府颇深的女人。它缓缓靠近李晓昀,金黄色的瞳孔反射出李晓昀的影子,步步紧逼。
顶鄂灯的玻璃片上一片一片映照着墨绿色的九头大蛇,金色的羽翼充满神圣不可侵犯之福李晓昀漂亮的脸蛋在九头大蛇的对比下,竟然显得有些胭脂俗粉。
吊灯的玻璃片被风带动,闪过耀眼的白光。
“叮叮咚咚!”
一个鹅卵石从二楼的角落处,顺着木质楼梯蹦蹦跳跳的砸下来,在寂静中鹅卵石的打破了在大厅的石人阵中长久的和谐。哽噺繓赽蛧|w~w~w.br />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李晓昀陡然回神,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做出反应,回身跨步,不待思索的就跑。
九头大蛇的主脑扭转头来,看着还在滚动的鹅卵石,直到鹅卵石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它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