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平时会参与仪器的改良或者维修吗?”
被蒋文昌拎着的下属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之前值班人员说仪器上只有内部人员的指纹。
难道长官怀疑有内鬼!?
下属脸色大变,莫雁如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必要的时候会,前段时间有过这方面的项目。怎么了?”莫雁如将视线回到蒋文昌脸上。
蒋文昌觉得这个女人的每个微表情都能为她摆脱任何对她不利的嫌疑,如果是普通人,很轻易被她骗的团团转。
可他也找不出证据,莫雁如的任何反应又的确是个无辜的人应有的反应没错。
红色的光线笼罩着他们所站的走廊,两侧都是不同实验室的全透玻璃,站直说话的两个人似乎都神色如常,只有被蒋文昌拎在手中的下属脸色阴晴不定。
“没什么。”蒋文昌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草率的嘱咐,“要小心啊,保护好资料。”
“是,长官。”莫雁如严肃的点点头。
蒋文昌拎着下属从莫雁如身边走过,下属看向莫雁如。
莫雁如的身材和脸就算是杠精来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她精致的脸对着她工作的实验室方向,表情带着焦虑。
……
……
四下无人,莫雁如脸部表情全无,不带任何情感。
“他又猜到是我关的仪器了。”
她轻声说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埋入皮肉之下的耳机传来语气轻快的电子女音。
“不应该由你来告诉我怎么做吗?”
莫雁如没有语调的反问。
“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主张,不然这一点意思都没有。”那道轻快却又意外阴森的电子女音难得流露出认真的意思,“你要是有唐姝一半有趣我就不会这么无聊了哟。”
莫雁如沉默片刻,拉开实验室的门。
“嗯,我明白了。”
……
……
零号区再次安静。
红色的光芒中,三个人顺着长长的通道前行。
指引他们前来的白灯没有亮起,一次又一次路过同样的警示牌,周围一模一样的墙壁,就像被困在了无限死循环中。
周围的机械具有生命,可是现在却又停止运转。像是休眠的大蛇,三个人像是穿梭在原始丛林间,小心翼翼的潜行,不能惊醒沉睡中的庞然大物。
范伽伊的旗袍摆被撕掉了半截,几根丝线拖拽出来,撕裙子的人似乎不在意是否要把它撕的好看或者考虑着让它看上去整齐一点。
衣服撕下来的碎片在这三个人的脸上,遮住他们的眼睛和鼻子,还有耳朵,最细的两条布料系在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