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以看出展昭年龄虽小,但恩怨分明,他没有原谅蒙放,反而原谅了常雨。
“这个叫展昭的小子,颇有我江湖人的作风。”
***
文渊斋门前,毛掌柜手持一副画卷,脸上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毛掌柜怎么出来了,不会是今天的话本又卖没了吧?”
“啊?那可不成,我这都排了半天队了,再买不回去都要急死了。”
“对啊对啊,你说说堂堂皇家书斋,怎么就不多印刷一些呢?”
毛细扬了扬手,笑呵呵的摇头。
“诸位放心,不管是第一卷还是第二卷,我们文渊斋都有足够的库存,今日老朽出来是要挂一幅画的。”
“一幅画?是哪位名家之作吗!”
“哎呀,毛掌柜是不是淘到了什么宝贝,快让大家品茗一番。”
“就是就是,不管是什么宝贝诗画,先贴出来再说,今日本公子我可是带了足够的银两,多少钱都买了!”
毛掌柜在众人的催促下,高深莫测状,再次摇了摇头。
“呵呵,这幅画啊,不卖!”
嗯......嗯?不卖?
不卖你拿出来你作甚哦,这不明显是吊人胃口的吗!
“咦——不卖的原因难道是无价,莫非真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是前朝诗书大家康居士的墨宝,还是今朝蓝太师的新作啊?”
“哎呦,要真是这两位的墨宝,那足以可成文渊斋的镇店之宝了!”
毛掌柜还没说话呢,排队的学子们便脑补出了各种各样的剧情,对于这幅画的内容和落款之人便更加期待了。
当事人满脸黑线,很想说哪一位都不是,它真的就只是单单纯纯的一幅画而已,连个落款都没留下。
话不多说,越说越乱,毛掌柜干脆轻撩长袍,伸手便将手里那副装裱好的画,给挂到了文渊斋的对子旁边。
“众位请看!”
哗——
那副画从上而下展开,顿时画上浮现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手持一根少林棍右脚上前呈弓步,后脚踏地崩的笔直,光滑的额头配上稚气的小脸显得十分严肃,五官分明长得十分英俊。
更神奇的是,画上的少年眼中带光,嘴角的小酒窝画的栩栩如生,肤色和活人一般无二,就连眼上的睫毛都根根分明,初初一看还以为是一位真人站在那里。
“这......这当真只是一幅画,而不是真人?”
“废话,虽然不得不承认,但确实是一幅画,你看这上面的睫毛,分明是用黑色铅块画上去的。”
“那这也......也太逼真了吧!”
画里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