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子,您怎么来这里了?”
又是泥又是土的,真的脏死了,她身上这身裙子可是用花了三十文钱新买的布料做成的,第一次穿就沾染了一层泥土,这可如何是好?
容卿抿抿嘴,将手中那个写满心得的本子背在身后。
“来看看稻秧的生长情况。”
就只是为了看秧苗?那有什么好看的。
“容夫子是读书人,如今科考在即,应该将时间用在读书上才是,这些低贱的东西不值得您烦心。”
张嫣儿伸出手,用帕子捂住了鼻子,脸上尽是不赞同之意。
容卿闻言眼眸微闪,视线看向了正在惊呼的众人,并没有接她的话。
“林婶子在对面,在下就不打扰张姑娘了,告辞。”
转身,慢步离去。
哎?这就走了?
张嫣儿翘首以盼,脸上闪过失落之色,想要出口唤住前面之人,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能在原地跺了跺脚。
“跑什么呀!都是顺路,就不能一起回去吗?”
***
经过几天不懈的努力,夏婉柔丹田之中那股内力渐渐越积越多,如今不借助外力,她完全可以跃到别院的墙头了。
待发现了这个技能之后,某人欣喜异常,如同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进步神速,而她每天也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晚上的时候来来回回的在墙边蹦跶。
隐藏在暗处的陌离二人见自家主子自得其乐,也没有什么危险,便权当自己是个看客,一边注视着上蹿下跳之人,一边暗自感叹如今的日子是越过越懒散了。
“阿闲,你说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废了?”
陌闲将自己隐藏在树下,闻言捏了捏肚子上的肉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我能说已经吃胖了吗?”
想当年他们为了一项任务几天几夜不睡觉,不是和杀手拼杀的你死我活,就是提高警惕隐藏在大内,盯着皇宫之中的风吹草动,就连一只猫走过也得查得清清楚楚,哪像现在......
算了,还是别想了吧,完全木得可比性!
两人百无聊赖,一人在树上数着星星,一人在树下盯着越跳越高的小主子,神情懒散。
就在此时,那墙头多了一道蓝色的人影,在明亮的月光下翩然而落,轻功十分卓绝,完全在两人之上。
“有危险!”
那人是如何过来的?
她们两人竟然完全没有提前察觉,是自己警觉性下降了,还是对方武功太高?
陌离和陌闲二人眼神同时一厉,调动了身上所有的细胞,右手已经握上了随身佩戴的宝剑。就在陌闲运起内力冲过去之时,左手被身侧之人一把给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