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孙大哥出的啊!”
展昭和楚楚齐声道,语气之中颇有些揶揄的意思。
“这幅上联已经有三天了,今天啊我就做个便宜东,请你们吃饭。”
“好啊好啊,走。”四人说说笑笑地便往酒家内走去。
“诶,文浩兄,张京兄,你们也来啦。”迎面走下来几个人,包拯定睛一看,想不到竟是老相识。
只见阮文浩和张京身边站着一个书生,指着公孙策道:“文浩兄,他就是公孙策,他破了我的对联,今天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出口气啊!”
“各位兄台,我们都是读书人,以文会友,何必如此认真呢?”
“错!魏王曹丕曾经说过: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怎么可以不认真呢。哼,你们这些南方人真是见识浅薄。”
像如此恃才傲物之人,公孙策早来了一个月,见得多了,因此也就没当回事,只对包拯几个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刚到,肯定也饿了,等我为你们接风洗尘,走吧。”
“等等!只怕你们没钱结账。”
“把我的对联挂上去。”阮文浩大手一挥,后面出来一人,手持一幅对联走到大门前挂上,包拯走进一看:
【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
阮文浩也一脸得意,“区区小联,我一盏茶的时间就对了,何难之有啊?”
公孙策气笑的脸都歪了,平心而论,这下联从格式上来说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寺佛大过人’算个怎么回事,对对子如此直白没有美感,简直如同强凑的一般,竟然还有人叫好?长没长眼睛。
“你们这些乡下小儿,来到京城汴梁,还是谦虚一点,要是自以为有才气,到处招摇,恐怕要自讨苦吃啦。”
公孙策那幅倒装联已然被换下,挂上了另一幅上联:
【东鸟西飞,满地凤凰难下足。】
赛中原脸色有些难看,气道:“岂有此理,这不就是讽刺我们西南士子难以在京城立足嘛!”
“聪明,有自知之明。”阮文浩抚掌而笑,“虽然说的不太好听,但也是事实。当今文武大官多是北人,证明我们北方人杰地灵。你们有本领就在半柱香之内对出下联,不能,还是乖乖回去吧。”
“简直欺人太甚,包大哥,跟他对!”
“是啊包拯,这可不能再忍了,怎么样,对不对啊?”
包拯苦笑一声,公孙策那心思他自然心里透亮,只是他没想到这文人的意气之争竟然如此难缠,自己这方礼让三分,那边却不知进退,也罢,谁又怕呢?
“好,你说对,我就对!展昭,拿纸笔来。”
展昭去酒家内拿来绢轴和笔墨,待包拯大笔挥毫过后,他便高高跃上那杆子,把包拯的下联挂了出来。众人定睛看去,包拯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