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手上。
顾惜年早已是满面热泪,“阿爹,你别走,你告诉我,是谁害了你,害了哥哥,阿年发誓,一定要替你们报仇,绝不会让你们含冤惨死,绝不!”
“阿年,好好活着,要活着,活着……”
顾鹰最后看向顾惜年的那一眼,满是眷恋,满满欢喜。
他挥了挥手,像过去每一次,准备了好吃的茶点或是顾惜年喜欢的礼物,便迫不及待的想招她过去,给她一个欢喜,让她尽情欢笑。
可这一次,他的挥手,意思却是在道别。
一别,便是永远。
今生父女缘尽,来生更无期待。
“阿爹!”
顾惜年惨叫了一声,身体陡然恢复沉重,她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窗外,天色昏暗,破晓的金光,刺破了浓浓夜色,将光明带回人间。
碧落走进来,被顾惜年的样子吓了一跳。
“大姑娘,没睡好么?要不要再歇一会,您的眼睛……得赶紧让浅梨煮两个鸡蛋,用剥皮的蛋青滚一滚眼眶才能消了肿。”
“嗯。”顾惜年懒洋洋的应着。
被碧落一打断,梦魇惊醒时的那一抹蚀骨的难受,果真是消散了几分。
她按住了心口的位置,那里的隐隐作痛,似也缓缓消散了。
父亲,昨夜你是真的来过了吧?
早饭总是比较简单,顾惜年喜爱白粥,配着几碟颜色鲜亮的小菜,蛋是油煎过的,黄灿灿,喷喷香,很是引人食欲。
可顾惜年却只吃了一半,便吃不下去了。
“我去给祖母请安。”
她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袖口绣了云纹,像极了坠落凡尘的谪仙,随时都仿佛会踏着祥云而离去了似的。
才出了芳菲阁,就见余氏带着两个贴身的丫鬟,快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个方向,便只有芳菲阁一处院落,显然是来找她的。
天还没彻底亮起来呢。
只有些泼水扫地的粗使婆子起来干活了。
余氏来的如此早,显然是有要紧事。
“长嫂。”顾惜年见礼,身子还未沉下去,整个人就被余氏给托抬了起来。
“阿年,跟我就不要客气了,你这是去哪儿?老太太那里吗?”余氏虽急,却仍是先问了句。
“是,闲来无事,阿年就想去祖母身边伺候着。”顾惜年奇怪的问:“长嫂匆匆忙忙,可是有要紧事?”
余氏点头:“是了,宫中早早派人送讯来,今日会有圣旨到,指明是要老太太与你阿年接旨。”
宫中的惯例,的确是如此,送旨意的太监到来之前,会先命小太监赶过来,提前报个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