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求饶,便使出了浑身力道,大喊了一声。
“我的鞭子抽不死人。”顾惜年似笑非笑,手腕一甩,鞭子在空中连响三声,极具有震慑力。
三皇子都快吓傻了。
“最多,也就是把你抽个遍体鳞伤,三个月下不了地。”
她是这么说的,自然也会这么做。
接下来,每一鞭落下,位置皆是后小腿和腰下的位置,接触面儿不大,但真是极疼。
三皇子喊的嗓子都哑了,污言秽语,骂了一通。
可顾惜年充耳不闻,也不生气。
反正他骂的越大声,她的鞭子抽的越狠,看谁能撑得住。
唐王府内,惨叫声传出了老远。
但听的最清楚的,还是属于三皇子的声音,都变了调了。
不远处,一栋二层的小楼,西南角的窗子打开,头戴黑铁面具的男人,静静站立在那儿,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吴辛在一旁安静的陪了会,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主子,要不要想办法阻止,王妃她这么做,怕是……不好收场了。”
她打的人,毕竟是金枝玉叶啊。
三皇子是睚眦必报的个性,平时最是记仇,如今在这儿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怎么可能就此罢了。
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俊美宛若谪仙的面容,正是盛宴行。
“打都打了,现在阻止也是晚了,不必管,交由她去处置。”
吴辛恭敬地低下头,犹豫着说:“可是……”
“她既是要做这个当家主母,心里便应该有数。既然敢做,心里想必已有了脱身之法。”盛宴行理所当然是说道。
吴辛苦笑:“属下觉得,王妃之举,更像是一时冲动,万一她只顾着动手,没想如何善后,该如何是好?”
事情的发展,全不在吴辛的计划当中。
说真的,此刻若是派他去善后,他也是一筹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一时冲动?那便一力承当。本王病重,可没功夫管这等闲事。”
吴辛一听便明白了。
心中默默想着,王妃来求主母之权时,主子那般痛快的便给了去,还以为,王妃在主子的心里,地位与别人大是不同呢。
没想到,却是他看走了眼。
此刻,他略带着几分同情,看待着顾惜年的方向。
也是明白,若此次,顾惜年伤人之后,没有合适的应对之策,怕是——
另一边。
三皇子和他的侍卫全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了。
眼泪、鼻涕、口水喷了一脸的三皇子,早没了桀骜之色。
“七皇婶,手下留情,不要再抽了,真的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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