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年掩不住笑意:“嗯,很开心。”
—————
顾惜年还在养伤,碧落跟珠玉一起盯着,不准她晚睡。
额头上涂抹的金疮药,有很强的助眠作用。
顾惜年晕沉沉的睡了去,原以为又是如同往常般辗转一夜都在梦里,没想到却是一夜好眠。
醒来时,窗外已亮。
一个粗嘎刺耳的声音,带了很强的不高兴,正在跟碧落争执。
“她答应了的。”
碧落压低了声音;“段小白,你小声一点,王妃还在睡着,别吵醒了她。”
“约定之事,不可随意改。”段小白倔强且固执,跟碧落硬杠:“你去唤醒她,不然,让我来。”
碧落急了:“停停停,你这人懂不懂规矩,那可是王妃的屋子,怎可擅闯?”
顾惜年弯唇,莫名的想笑。
段小白那个直来直去的性子,说一不二,又倔又硬。
这也的脾气,在很多人眼里,自是不讨喜的。
可顾惜年看他,却是有另外的看法。
经历了太多的巧言令色以及背叛,反而像是段小白这般,才真的令人感觉到了忠实可靠。
或许正是因为此,唐王才会信任的将段小白留在身边最靠近自己的地位。
唐王,盛宴行,那个在大雨之中,送她一把小青伞的男人。
若他身体康健,必是惊艳无双,矜贵雅致的人物。
可惜——
顾惜年默默的坐起来,心中突然想,若她跟段小白组队,真的能将那解药拿回,让盛宴行服下。
解了毒,恢复了健康,双腿还能行走,一身的功夫没准也能找回来。
他便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想想,竟觉得心头一热。
“碧落,我醒了。”
顾惜年克制着不准自己的思想发散出去,索性直接喊人进来服侍。
等换了利落打扮,推门走出来时,天色也不够才蒙蒙亮而已。
在海棠树下,她找到了段小白。
他今天是来跟她切磋,形成默契的,因此随身带着的重剑,已经被挂在了树间。
段小白戴着面具,看不太清表情。
不过,却是很容易让人感受到,他此刻极其不悦。
“迟到。”他生气。
“昨天约的是早晨一个时辰,晚上两个时辰,却也没说,早晨是有多早,晚上是有多晚。”顾惜年稍稍活动了一下胳膊、手腕,腰身。
在动手之前,为了避免受伤,还是要先进行必要的准备。
“天亮之前,为晨;天黑之后,为夜。”
段小白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