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就要去抓。
长软剑削铁如泥,竟是意想不到的锋锐,瞬间便割破了蛮人的手掌,血流如注。
“嗷呜嗷呜。”蛮人受了伤,愈发狂躁了起来。
“怕疼啊。”顾惜年感叹了一声,甩手便又是几剑,嗖嗖嗖的,刮出了几道口子。
蛮人像是受惊的老牛似得,顶着犄角,狂奔冲来。
顾惜年有了对策,闪躲为主,趁机抽冷子,用软剑攻击。
她放弃了一击致命的打算,就那么不紧不慢的凌迟着蛮人,出一剑,割一块肉,再出一剑,又是一块。
蛮人嗷嗷叫的想要把她抓住,一把撕成两截。
可顾惜年简直是身轻如燕,动作快到了只剩下残影,蛮人根本抓不住她。
场面僵持,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但顾惜年一直在给蛮人制造伤口,蛮人一身蛮力,跌打损伤不怕,可这种刀割的痛,他却是受不了的。
越是惨叫,痛的越是厉害。
血,滴洒的到处都是。
擂台之上,已然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