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女儿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给您老人家知道,以告慰您和哥哥们的在天之灵。”
琼宵与震华站在远处。
她们看着顾惜年认认真真的做着每一个动作,虽然看起来很是轻松,可眼角眉梢之间流露出的些许悲伤,却是抹不去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吧。
满腹悲凉,还得强做坚强。
不能事事与外人细细道来,难也好,苦也好,在无人的地方,默默吞下去就好。
珠玉捧着她的宝贝金算盘,一刻不停的计算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远处,一只朱雀,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算盘声准确的帮朱雀确定了位置。
飞到了跟前,珠玉抬起手,那朱雀就听话的落在她手指头上,咯吱咯吱的叫唤。
“辛苦啦,小可爱。”
珠玉拆下了朱雀的脚环,取了字条之后,从荷包里倒出一小把米粮,洒在地上,放朱雀去吃。
字条上有小小的印记,珠玉一看,便惊喜的说:“这是碧落姐姐的信息,是给咱们大姑娘的。”
她拿着,赶紧给顾惜年送了过去。
“主子,终于把碧落姐姐的回讯盼回来了,您快看看,上边写着什么。”
顾惜年祭拜完毕,站起身来。
那张小小的纸团,她接了过去。
展开来,就只有一句话而已:峦山脚下,小镇藏奸,云顶宫神官,知悉内情。
字迹,是碧落的字迹。
明显是匆匆忙忙的写下来的,字迹凌乱,不见悠然。
阿五上一次返回来,已经告知,碧落早已到达了边城。
那么这份信息,又是所谓何来?
“送信来的朱雀呢?”顾惜年问。
“不就在那里,正吃食儿呢。”珠玉指向了身后。
顾惜年望见的,却只是一只朱雀鸟倒在那里,周围是洒满了它最爱的细粮。
“啊?怎么倒下了,琼宵姐姐,你快点看看这只小朱雀,还有没有的救。”珠玉用手捧着,赶紧给送了过去。
琼宵接过,检查了一会,黯然的摇摇头:“应是飞了极远的路,累极了。”
“从峦山到京城,也才数百里,这么短的距离,朱雀鸟是经常飞的,怎么会直接给累死了呢?”珠玉难受极了。
“或许,朱雀是从边城飞过来的,并不是峦山。”顾惜年猜测道。
“可是这上边的信息,分明是写着峦山,碧落姐姐是怎么一回事嘛,要写也不写清楚了,往常更加重要的信息,不都是派阿五送回吗?那么远的路,这次竟然用上了朱雀,她就不怕信息丢掉了?”珠玉喃喃说完,使劲的一跺脚:“真是的,这根本就不是碧落姐姐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