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慢走,”凌兢笑眯眯细语道。
柳絮与冬梅离开后,杨嬷嬷弯腰曲背轻声道,“神医,这边请。”
白芷嗯了一声,跟着杨嬷嬷朝走正屋走去。
走到两扇镂空雕花红木门前,杨嬷嬷停下脚步,轻轻地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刺着栩栩如生的兰花屏风,将屋内与外界隔开。
他们绕过屏风,屋子左边一组摆件格柜两组高大衣橱,左墙角落摆着一张雕花红木床,挂着雪白帏幔。
中间摆放着一套散发出淡淡幽香的檀木雕花桌椅。
右边摆放着一张梳妆台一个斗柜,一张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靠窗的榻榻米上还摆放着一张方几,方几上放着一个棋盘两盒棋子。
“神医,这房间便是您的,若还需添置物件,只管说便是。”杨嬷嬷低头轻声细语道。
白芷环视了一圈面向杨嬷嬷老陈道,“嗯,有劳嬷嬷了。”
“嬷嬷,那我的房间呢?”凌兢微微笑道。
杨嬷嬷向白芷低头行礼后,弯腰曲背对着凌兢,“大师这边请。”
“伯父,你先瞧瞧屋里还缺啥,我去看看我的住处,再来听您差遣,”凌兢低头轻声道。
白芷愁眉紧锁,微微点头,“嗯,去吧。”
凌兢低头行礼后跟杨嬷嬷退出了正房。
杨嬷嬷将凌兢领到东厢房,轻轻地推开房门,“大师,就委屈委屈住这儿。”
凌兢瞅了瞅屋内,一张雕花红木床靠右墙角落,一张方桌靠左墙,方桌两旁各摆放着一把雕花檀木椅子,“屋子虽简陋了些,还算干净,就这儿了,有劳嬷嬷。”
“那大师先歇息,老奴告退了,”杨嬷嬷低声细语道。
“嗯,嬷嬷忙去吧,我去趟伯父哪儿瞧瞧,”凌兢大师将房门合上,这儿也凑合了。
杨嬷嬷低头行礼后,缓缓离去。
凌兢大师转身朝正屋走去,他绕过屏风进屋,瞧见白芷满面瞅容坐在圆桌前。
凌兢上前低头行礼道,“伯父,为何满面愁容?”
白芷抬眸看着凌兢,“贤侄,你总算来了,”拍拍身旁凳子,“坐、坐。”
凌兢挨着白芷坐下,“谢伯父。”
“贤侄呀,你看如今咋整呀,”白芷愁眉紧锁,“我就一个赤脚大夫,那会什么炼丹,这会儿还被圈禁在这儿,那岂不是完啦。”
“嘘,”凌兢扭头瞅了瞅屏风外,并无人影,与白芷耳语道,“伯父放心,呆在府里,更好办事,如今你就装装样子炼丹即可。”
白芷微微点点头,“嗯,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不过夫人那毒,我看是已入五脏六腑了,怕是不好解了。”
凌兢抬头指向案台微微笑道,“那伯父无需担心,小侄只会有法子,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