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只雪白小兽,奇奇怪怪的。”
凌兢起身低头行礼道,“拜见君上。”
白芷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颤颤巍巍道,“哦,拜、拜见君、君上。”瞥了一眼凌兢愁眉紧锁,“贤侄呀,咋不早知会一声呢。”
暮昊辰瞧见慌张的白芷轻声细语道,“伯父无需担心,君上不会怪罪的,”
“免礼,大师与神医好雅兴,”暮昊辰嘴角微微上扬。
“嗯,这不,趁炉灶还没修葺好忙里偷闲娱乐娱乐,”凌兢微微一笑。
“神医无需惊恐,是本君唐突,扰了二位雅兴,”暮昊辰瞅了瞅白芷,银发白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君上说的那里话,再如此伯父又该不安了,快请坐,”凌兢站到一旁指着身侧蒲团道。
暮昊辰缓缓坐下,瞅了瞅怀中雪儿,“今日前来劳烦神医为白泽神兽症状诊治。”
“君上,说它是白泽神兽?”凌兢诧异道,我祖上以捉妖营生,这白泽神兽家传古籍中可有记载,并非这般模样呀。
“嗯,幼崽,白泽的幼崽,”暮昊辰微微点头,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