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这种情况,对萧落木四人说道:“你们跟我们到值班室去说清楚。”说着疏散了人群,带着他们一行人去了值班室。
到了值班室,问话的武警说道:“现在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萧落木还没有开口,出言不逊的男子就抢先说道:“我没有非礼她,是她污蔑我。”
问话的武警抬手让他闭嘴,对萧落木说道:“你先说。”
“就是刚才说的那样。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小姐,她手里的杯子掉到了地上,弄脏了我们四人的衣服,我向他们道歉了,也表示愿意赔偿他们的衣服,这位小姐很心善,什么都没有说,可这位先生出言不逊,还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喊非礼后,他还扬手要打我,多亏了你们来的及时,他才没有得逞。谢谢武警叔叔。”
“是这样吗?”武警问那位出言不逊的男子,男子无奈的点了下头,又说道:“是她勾引我在先,我才想摸她的脸的。”
“哦,勾引你?”另外一位武警问道:“她是怎么勾引你的?”
“她说,只要我原谅他们,她做什么都可以。”
“是这样吗?”武警问道。
萧落木点头,说道:“是啊,无论是赔礼道歉,还是重新给这位小姐买一杯一模一样的饮料,甚至是赔偿他们一身一模一样的衣服都可以。”萧落木话音刚落,对面的武警相互看了一眼,皆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而出言不逊的男子在怔愣了片刻后,转头愤怒的望着萧落木,一副你刚才明明不是这意思的表情。萧落木继续说道:“如果他还是不满意,这三件事我都可以做。”
“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三件?”一位警察皱眉吃力的问道。
“当然了,”萧落木一本正经的说道:“难道还有别的?”
“撒谎,她撒谎。”出言不逊的男子大喊道:“她刚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勾引我。”
“你在说什么,一杯饮料、两套衣服而已,我用得着牺牲自己的色相吗?”说着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你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思想怎么那么肮脏?”
“你……”出言不逊的男子被气愤冲昏了头,抬手欲打萧落木。萧落木一惊,立马后退了一步,藏在了林璟琛的身后。而对面的武警见他当着自己的面就如此的嚣张,真是不把国家律法放在眼里,一拍桌子,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我?”出言不逊的男子看看惊慌的萧落木,再看看自己抬起的手,视线最后落在了武警头顶上的国徽上,虽然气闷至极,但也只能颓丧的放下了手。
也是在这时,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被萧落木评价为“心善”的姑娘终于开了口,她先为出言不逊的男子的无礼行为向武警同志表达了歉意,又大方的表示不会追究萧落木的无意行为,最后说出了一句让萧落木惊掉下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