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落木气急,怒瞪着他,冷声说道:“你在威胁我?”
“是,我在威胁你,”黄灵耀直言不讳的说道:“你受我这威胁吗?”
萧落木咬牙,一直盯着他,可想到怀信师兄她只能妥协,狠狠的说道:“我受。”
这个答案让黄灵耀很满意,他扬起胜利的微笑,说道:“既然受那就走吧?”
萧落木没理他,转头对王天昊扯起一丝笑意,歉意的说道:“对不啊,晚饭不能陪你吃了,不过明天的生日宴我一定会参加的。”
王天昊很遗憾,但他知道此时绝不是跟黄灵耀针锋相对的良机,他笑道:“没关系,你有事先去忙吧,明天见。”
“明天见。”说完,俯身拿起自己的东西朝门外走去。
“这是去哪里?”上车后,萧落木一直没有说话,她以为黄灵耀会直接送她回学校,可谁知车子行驶了许久,车窗外依旧是陌生的景色,她忍不住的出声询问。
开始黄灵耀没理她,可萧落木以跳车相威胁,他才说道:“回你男人的家。”
萧落木转头狠狠的瞪着他,想与他理论几句,可突然觉得这种口舌之争非常的没有意义,于是转回头,闭上眼睛,默默的念起了内功心法,一遍后,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也不再追问他到底要将自己带往何处,因为她知道,他虽是兵王,可真正动起手来,他绝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车子又行驶了十来分钟后开进了另外一个小区,这个小区里全是独栋别墅,道路宽阔,路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上的叶子在秋风的里杨扬撒落,萧条又凄美。
“到了,下来吧。”车在一栋别墅前停稳后,黄灵耀出声说道。
萧落木看了一眼依旧阴沉着脸的黄灵耀,觉得有必要就今天这件事好好的、心平气和的谈上一谈,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下了车。
萧落木将自己手里提着的装着湿衣服和湿鞋子的袋子放在门外,跟在黄灵耀进了屋。屋内不是富丽堂皇的欧式宫廷风格,而是简约而不简单的现代风。萧落木只将客厅大致的扫了一眼,就听黄灵耀冰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说:“脱。”
萧落木诧异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那个简单至极却非常容易引起听者往别处想的字是不是眼前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说出来的。她皱眉,问到:“你说什么?”
“我说‘脱’。”
黄灵耀又非常冷静的说了一遍,这次,萧落木能够确认这个字真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说出来的了,因为在他说的时候,萧落木一直盯着他的嘴巴,亲眼看着这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确认了这个字的出处还不行,还得确认这个字所指的对象,她问到:“脱什么?”
“脱衣服。”
听了这三个字,萧落木顿时怒从心头起,她觉得即使再默念上一百遍的内功心法也压制不住她心底的怒火。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