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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屿宁回过神,站起身朝她走过来,雪竹一步步看他走过来,心如擂鼓,藏在绣鞋下的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
他伸手拨了下凤冠的流苏。
“有梦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我以为自己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起码不会失态,”他笑了笑,突然凑到她耳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说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悄悄话,“可惜白准备了,你穿的是中式,我还是被迷倒了。”
雪竹受不了地捂脸,发出一声被肉麻到的嘤咛。
其他人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悄悄话。
反正肯定是狗粮暴击,她们还是不要追问了,免得受伤。
比起新娘的试装,新郎的要明显快很多。
孟屿宁的礼服和雪竹的配套,不过男人是短发,就没办法真的依照古时候那样束发戴冠了。
化妆师提议:“如果不嫌麻烦,我们也可以为先生您戴长发套的。”
雪竹眼睛一亮:“那就戴一个发套看看效果?”
孟屿宁看她兴致勃勃,点了点头。
几十分钟后,长发束冠的孟屿宁呈现在雪竹面前。
这下真的是仿佛从水墨画中走出来,面如冠玉的翩翩君子。
打出生以来就没留过长发的孟屿宁喜欢虽然雪竹的长发,但不代表他自己就能接受长发。
不过她要是喜欢那就长发吧。
反正这辈子也就结一次婚,全按照她的喜好来。
孟屿宁已经做好婚礼当天再提前两小时起床戴头套的准备,雪竹却突然说:“不用了。”
她给他拍了个照,将长发的孟屿宁永远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将手边的翼善冠递给他:“弄长发太麻烦了,你那天还是戴帽子吧。”
然后背过身去感叹。
终于明白为什么古装是验证颜值和气质的最高标准了。
之后的婚礼事宜大都是由新婚夫妇一起操办,因此效率要高很多。
婚礼前夕,准夫妇按照习俗得分开过夜,于是这天雪竹回了家睡觉。
宋燕萍晚上嘱咐了她很多很多,母女俩聊到深夜,就着一张床睡了过去。
雪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睡觉,她习惯睡觉的时候往有温度的那一边挤,两米二的大床,孟屿宁常常被她挤到床角,光是把男人挤进床角还不够,又会把腿搭在他身上,给双腿找一个最舒服的靠垫,嚣张地成对角线,斜着身子睡过去。
孟屿宁怀疑过她是不是在暗示他晚上做点什么。
可一旦他覆身压过去,她就会立刻用被吵醒的怒气说:“我要睡觉!”
所以她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人睡好觉。
经过锻炼孟屿宁后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一米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