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还有她今日来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吧?哼!”坐回椅子上,四太太心绪难平。
一个庶出的太太,现在居然也敢在她面前作威作福,这是欺负她没法子治她了吗?
“太太,这三太太平时跟咱们也不常来往,怎么今日会突然过来说这么一番话?”身后的花嬷嬷伸手揉着四太太的肩膀,有些不解。
“还能为什么,不过是因为老太爷发了话,让明哥儿明年二月去考试,却半点没提让谦哥儿去的话。哼,不过是小家子出身,能养出什么有学问的儿子来,那三老爷,才学也一般,考了个举人,就再难往上,三嫂更是大字不识几个,也不知当年老太爷怎么想的,让三老爷娶了这么一位太太。”四太太脸上带着不屑,拿过桌上的茶盏正要喝,凑到嘴边,却发现茶已凉透。
脸色一愣,茶盏微微用力的磕在了茶桌上,“蔓草,怎么回事,茶凉了不知道换吗?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这点眼里都没有!”
心情本就郁躁,如今不过一点小事,心里的火,就像是被火折子点燃浇了油的干草,轰的一下,窜出老高,滚烫又灼热。
“对不起,太太,奴婢这就去换。”名叫蔓草的女子赶紧过来福身认错。
说罢不等太太继续发火,拿了桌上的茶杯,以及旁边的茶壶出了屋门。
“这一天天的,没有一个省心的。”四太太啐骂一句。
“太太,您消消气儿,跟她们生气不值得。”花嬷嬷按揉着她的肩膀,哄着她。
“谁跟她们生气了,只不过我今儿这气总得找个地方发出来吧,不然这一晚上我都别想好过了。”四太太没好气的说。
“太太说的是,不过,这祭祖准备的东西,您打算怎么办的?”花嬷嬷问。
“你先去打听一下,去年是二太太准备的,采买的东西还有剩余的吗?要是有的话,先拿过来应应急,没有咱们再想办法。”
“不行的话,就只能去找谢家了。”四太太脸上说的决然。
花嬷嬷却有些不赞同,“谢家?让老太爷知道可不得了,太太您想好了吗?”
“这不是最后的办法吗,总比到时候祭祖没了东西让祖宗生气要强。”四太太摆了摆手,一脸的烦躁。
花嬷嬷就没有再说话。
这事儿既然太太已经决定好了,那她就算说的再多,也是徒然。
只不过,最后出事了可别连累她就行。
换茶的蔓草很快回来,给四太太倒上茶之后递了过去。
四太太示意她放在桌上,继续沉思。
“对了,我记着前些日子,老爷是不是开玩笑说,有个朋友的父亲去世,家里正好是开纸扎铺的,以后连香烛纸钱都省了来着?”四太太突然出声,吓了身后的花嬷嬷一跳。
转瞬反应过来,跟着眼神一亮,“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