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传仵作前往王府验伤。”
王炳懵了,急忙拱手:“大人,此举有辱斯文,还望……”
杨傲冷酷道:“王炳,你是想教盛大人怎么办案吗?”
“好笑了,盛大人什么时候成你王府的家奴了。”
“你说什么,他就得照做什么?”
啪!
盛章脸色一沉的,一脸愠怒冲王炳呵斥道:“王生,公堂之上,再敢干扰本府断案,休怪本府不客气。”
王炳心头顿时一凛的,到嘴边的话,愣是一个字也崩不出来。
围观的百姓中,聪明人不禁暗暗惊佩起来。
这杨傲高明啊。
一句话叫盛章下不来台,逼得他不得不和王家划清界限。
这下,想不秉公办案都不行了。
很快。
仵作返回。
堂上禀告道:“大人,王昂伤势乃是自宫造成。”
堂下百姓一片哗然。
真是自宫造成的呀。
王炳急的要跳脚:“你胡扯,我兄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自宫,你定是被杨家收买了。”
“你还我兄长公道。”
仵作立马喊冤:“大人,冤枉啊,小人绝没有被杨家收买。”
“小人验伤,发现这伤口自右向左,右深左浅。”
“而王昂是左撇子,这用刀正好符合他的用刀习惯。”
“这伤的确是自宫造成的,旁人想要切割出这样的伤口,根本就做不到。”
盛章疑惑问道:“你确定?”
“确定。”
“那怪了,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想不开自宫了呢?”
仵作立马奉上凶器:“大人,这是凶器匕首,王昂受伤,那是自己不慎误伤。”
“这匕首削铁如泥,吹毛可断,十分的锋利,还请大人准许我当堂演示一下。”
“准。”
仵作立马拿出了一斤猪肉。
然后当堂切割起来。
匕首轻轻一滑。
猪肉顿时划破,一分为二。
在场的人都惊了。
“竟然这么锋利。”
“好刀,绝对的神兵利器。”
“切猪肉都这么轻松,更别说拿去在鹊鹊上比划了,这一挨上去不就断了嘛。”
“说的没错。”
“看来这次是王昂坑人不成,自己掉坑里了。”
“哼,好个读书人,欺负人不说,如今还想诬赖一口。”
“这王家人真不是东西。”
“无耻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