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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使微笑道:“正是,还望衙内不吝赐教。”
杨傲瘪嘴,不乐意道:“凭什么?当我是提诗机呢,你想要来一首就一首啊,门都没有。”
“衙内。”
屏风后面,人影浮动。
李琼娘开口了。
声音酥软无比,听的人耳朵要怀孕。
“郎君莫不是江郎才尽了?”
杨傲脸色一沉,不客气道:“你别小瞧人,我要作诗,还不是信口拈来的东西。”
“什么江郎才尽,那不可能。”
李琼娘哦的一声,好奇追问道:“那郎君为何不愿意再作一首诗词?”
杨傲反问道:“我作诗有什么好处?”
屏风后面沉默了片刻。
开口道:“若衙内能再做一首好诗,小女子的卧榻从此便只为君一人留。”
院内一片哗然。
花魁居然出面嘲讽杨傲。
这可是莫大的荣宠啊。
大家都看向杨傲,纷纷羡慕嫉妒的很。
蔡鞗也是羡慕的很。
不过他眼神清明,倒是没有嫉妒之心。
拱手贺喜道:“恭喜杨兄得花魁青眼有加,好福气,可喜可贺。”
朱桂恭贺道:“衙内,大喜啊,作一首诗,就可以白嫖花魁一辈子,这么好的事情,你可不能浪费了。”
杨傲翻个白眼。
大话说大了,要闪了舌头了。
咏梅的好诗句,大多都出在唐宋年间。
自己上哪再挖一首出来。
而且还是要绝句那种。
早知道,刚刚就不该把“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抛出来。
现在好了,等于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这可怎么收场好呢。
要不尿遁吧。
“我有些内急,去去就来。”
杨傲爬起身来就跑。
“不会是做不出诗来,想尿遁吧。”
立马有人嘲笑起来。
“估计是,我估计他的诗词都是代笔的,要不然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会写出这样的好诗。”
“就是,沽名钓誉罢了,如今词穷了,只能尿遁跑了。”
“羞死啰。”
杨傲脸色顿时一沉的。
“谁说我要尿遁了,不就是作诗词嘛,你们给我听好了。”
杨傲赌气的瞪了那几个嘲笑的家伙一眼。
朗声道:
“冰骨清寒瘦一枝。玉人初上木兰时。懒妆斜立澹春姿。”
“月落溪穷清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