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定不负所托。”
安熹回道:“且慢谢。”
“天下没有免费的吃食,行首若想成为花魁,还需依我家主君两件事。”
崔念奴询问道:“敢问是哪两件事?”
安熹告诉道:“第一件,我家主君想行首为我家衙内为妾室,不知行首可否愿意?”
崔念奴愕然,随即回道:“此事由不得奴家做主,若衙内能为奴家赎身,奴家必不负他,只是奴家命苦……哎。”
安熹笑道:“此事,我家主君已经有了主张,行首请看。”
安熹取出了两幅字帖来。
递入屏风内后。
崔念奴惊叹道:“这便是坊间传扬已久的傲体?”
“傲体?”
安熹一愣的,急忙问道:“敢问行首,什么傲体?”
崔念奴回道:“数日前,杨衙内在暗香阁题字,所书字体与常人书法大相径庭,这便为傲体。”
“此字如今风靡汴京,一字千金,惹得世人争相模仿,可惜,皆不得领悟其中要义。”
“还望先生告知其中奥义。”
安熹一听这样,顿时大喜过望。
顿时乐道:“催行首,这其中的要义,你还是自己冲我家衙内询问吧。”
“有这两幅字帖,可够你赎身?”
“这……”
崔念奴想了想,回道:“想来应该是够了,来人,去请崔妈妈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