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下流胚子。
可为了徒儿月裳的性命。
琴操豁出去了。
立马起身,在杨傲面前跪下,伸手为他解裤腰。
“你……你……干嘛呀?”
杨傲被琴操的举动给弄的懵逼了。
琴操诧异的抬起头来,美眸含羞含愤道:“自然是做你们男人都喜欢的事情,讨好你,方能救我徒儿性命。”
“我靠。”
杨傲急忙掰开她胡来的玉手:“你想什么呢,我可没想的这么无耻。”
琴操诧异问道:“那你在马车内宽衣解带做什么?”
杨傲没好气道:“我脱了衣服给你套上。”
说着,杨傲就把脱下来的羽绒服扔给她:“穿上吧,别冻坏了。”
说完,杨傲把貂绒大氅紧紧扯在身上,免得冻坏了。
琴操错愕的看着扔来的羽绒服。
惊讶无比。
这人居然是这个好心。
而自己居然曲解他的好意了。
还当他是想在马车内……
琴操冻的发青的俏脸上顿时有些羞红。
羞的无地自容。
自己真是把人看扁了。
杨傲催促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套上羽绒服啊,不然我岂不是白挨冻了。”
“多谢杨县男,杨县男,你似与别的男子与众不同嘛。”
琴操忍不住夸赞一句,欢喜的套上羽绒服。
这衣服还带有杨傲的体温。
一股暖流,流淌进了琴操的干枯已久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