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失远迎,快请到舍下坐下歇息喝茶。”
陈大山道:“喝茶不急。你先说说这地上的血迹怎么回事?”
许大印眼珠乱转,笑道:“就是两只畜生,拿去喂鱼并无大碍,你说是吧陈统领?”
杏花村的村民这时候都齐刷刷地看着陈大山,似乎想看看他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陈大山当然不信许大印的话,当下撇开许大印,走到一个约有五,六岁年龄的小女孩面前,和蔼地问道:“小妹妹,哥哥问你,扔到湖中喂鱼的是什么?”
“不要怕!哥哥是好人,我会保护你的!”
陈大山弯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就是两个畜生。”
小姑娘答道。
“什么样的畜生?”
陈大山看出了她在说谎。
“我……不知道!”
……
陈大山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乡亲们,朗声问道:“乡亲们,你们不要怕,有我给你们做主,有什么话大胆说出来,我会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许大印心中冷笑,暗道:“废话!要是有人敢当着我许大印的面说我坏话,那老子真是白在这里混了二十年……”
许大印的手下也都面带讥讽,看着许久没有人来回答问话的场面。
“乡亲们!你们不要怕,我们陈大人真是个青天大老爷,你们有什么话就大胆地说出来,我们一定会为你们做主。”
陈擎也大声说道。
没有人说话,杏花村的所有村民都冷漠地看着陈大山和陈擎。
陈大山退了回来,看着不远处的湖中湖水泛起,纵身一跃便踏到了水面上,他稳如老狗,却又身轻如燕,在湖面上踏步而行。
微波轻轻荡漾,铁鞋却未湿半分。
许大印暗暗心惊,“这小子有两把刷子,看样子不是凭关系当上统领一职。”
杏花村的村民中有人担心陈大山会掉下水去。
咚!
陈大山钻入到湖水下,四周的蓝鱼纷纷便凶残地围拢过来。
砰!
成群的蓝鱼被掌力轰了起来,跟着便全部都漂浮在水面上,只有个别的蓝鱼很幸运,侥幸捡回一命。
陈大山潜到湖底,抓住两个还残留有少量血肉的骸骨从水中跃出,从湖中心一步一步地走了回来。
许大印很愤怒,咬牙暗道:“妈蛋,这小子纯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你不要啊!”
“这两个穷小子是给我们家放羊的,前两天弄丢了两只羊又没钱赔,二十两银子他们一辈子都是赔不起,所以只好以命抵债。”
许大印看着陈大山,冷冷地道。
陈大山将许进、许飞两兄弟的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