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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坐在轮椅上正在旁观着这一切的少年，许凛赌气地喊道。
“很好。”
亚尔维斯闻言只是轻笑。
他看上去并不为许凛的回答而感到生气，可莫名地，许凛却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预感验证了。
亚尔维斯放开了扣住许凛下巴的手，他淡淡地收回视线，拿过仆人恭敬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又将手帕重新丢回了仆人手里。
“既然如此，那便将他的腿打断吧。”
许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看着这个往日里总是对他格外温柔的青年，只觉得无比的陌生。
许凛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想让青年别那么开玩笑，可亚尔维斯却没有再分任何一个眼神给他，只是懒洋洋地朝着仆人挥了挥手，转身便要离去。
仆人得令，立马伸出手就要来拉扯许凛。
“不……不要！”
许凛疯狂地挣扎起来，他死死地盯着亚尔维斯的背影，希望对方能够回心转意。
可自始至终，那人却再也没有回过头。
许凛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他狼狈的样子似乎取悦了旁观着的那些贵族，听着耳边传来的嗤笑声，许凛的美梦终于醒了，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在这些人眼中，他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罢了。
许凛眼睁睁地看着亚尔维斯走到了那名令他无比嫉妒的少年身旁，带着笑意与少年搭着话。
少年面容清秀，神情却显得有些冷淡，丝毫不怎么理会亚尔维斯，可尽管如此，亚尔维斯却完全没有显露出半点不耐，神色反而更加柔和。
少年似乎身体有些缺陷，他坐着一只轮椅。
恍惚间，许凛记起了他方才挑衅少年的话——不过只是个瘸子罢了。
就因为这句话，亚尔维斯要打断他的腿。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不过只是个奴隶罢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还真以为亚尔维斯大人会喜欢上他一个奴隶。”
嘲笑的话落入耳中，许凛抬起眼，在无数人眼中都看到了自己现在狼狈至极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难堪，也许是因为心灰意冷，许凛渐渐放弃了挣扎，被仆人拖了出来。
但他还是存着那么一丁点妄想，他期待亚尔维斯会过回头，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可这最后一点妄想，也在被拖出大厅，棍子落到腿上的那一刻碎掉了。
疼痛从腿上传来，等许凛被无情地丢到大厅外冰冷的地面上时，他的腿上已经布满了血迹。
与大厅里的温暖不同，外边正下着倾盆大雨，许凛刚一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冰冷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