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舒被围在人群之中，那些人零星的吐沫喷出来，都能将她淹死！
疼，好疼。
额头上，脸上，胳膊上，但凡暴露在外的地方都火辣辣的，撕裂的伤口反复摩擦着，像是被人浇了辣椒油的感觉。
吵，好吵。
谩骂声，笑声，诋毁声，声声如利剑入耳，刺得她的耳膜生疼，随时都会破裂似的。
恍惚间，有人狠狠推了她一下。
顾南舒的身体猛得一个晃荡，很快就栽倒在地！
头顶的声音变得愈发可怕起来！
“踩死她吧！”
“对！踩死她！就是踩不死她，踩成残疾也行！我倒要看看，她一个瘸子，还怎么勾引我们可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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