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忧,你身体既然没有好,何不在家多休息休息,等你好了再来见我,最近又没有什么急事。”
李儒拱手一礼后,看着董卓说道
“父亲大人,我这身体没什么要紧的,可是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如果我不来和您说说,恐怕对我们的将来会有损害啊。”
董卓以为他要说自己夜宿皇宫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声音有些轻微的说道
“这个嘛,文忧啊,这个有些事情呢,他不是你听到的那样,这个,这个……”
李儒笑道
“父亲大人,我听闻蔡邕、蔡伯喈已经到了京师,还请父亲大人您能亲自去看望他一下。
他毕竟是海内闻名的大儒,父亲既然已经征辟了他,那么就要给与他足够的礼遇。
就像是千金买骨一样,何况蔡伯喈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值得您去一趟。”
董卓一听,李儒没提自己的荒唐事,心中安稳了许多,连忙点头说道
“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见他。”
李儒摇摇头说道
“父亲大人,您是一定要去的,但是还请您今日沐浴更衣,修整一番,明天再去吧。
毕竟您身上的水粉味,太浓了。”
董卓抬起手臂,将衣服凑到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说道
“没有什么味道啊,文忧,怕是你生病了,闻岔了吧。”
李儒摇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
“父亲大人,这些大儒平日里修心养性,对于气味最为敏感,您现在身上的酒气、胭脂水粉的味道,很是浓郁。
这样去见他们,在他们看来,就是对他们的侮辱。
您好不容易将他请来,还请您待他诚恳一些,这些自诩君子的大儒,讲究的是‘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所以,还请父亲大人,慎重些的好。”
董卓再次的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怎么也没发现有异味,尤其自己今天回到家里,还泡了一个热水澡解乏,新换的衣服上怎么会有李儒说的味道?
董卓忍不住问道
“文忧,我身上哪里有你说的那些味道?”
李儒摇摇头说道
“父亲大人,宫闱之中,是这世间最污秽的地方,沾染了那些味道,自己并不会闻到。
可是那股污秽,会迷人眼,会污人心,会在无声无息之间,将一个正常人毁灭!
父亲大人,您现在没有闻到,是正常的,可是在我的眼中、鼻中,那股味道简直就是冲天而起。
我这样的读书人,尚且如此,蔡伯喈那样的大儒,只怕是您才看见他,他就会有所感应了。”
董卓这才明白,李儒明着说蔡邕,实则还是指责了自己昨天夜宿皇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