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就见一个粗壮的汉子,挑着一个担子,前后担着五六坛酒水走了进来。
张飞一看,张口骂道:
“张达,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带着酒水进我的大帐!
你不知道我作战的时候,不喝酒,也不许军中喝酒吗!”
张达一愣,看向了范疆,他可听范疆说的,这才去庐江城内买的酒。
他身为张飞的家将,跟随张飞多年,可是知道张飞的脾气,一个不好,就是一顿暴揍。
范疆连忙笑道:
“将军,我看你这几天心情都不好,才让张达买了些酒水来,赵华明天傍晚才来,将军,你今天就喝点解解闷吧。”
要是平日,范疆和张达少不了挨一顿臭揍,可是今天张飞竟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道:
“你们俩忙活了半天,陪我喝点吧。”
张达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担子放下。范疆笑呵呵的拿过一坛酒,打开递给了张飞。
张飞接过酒坛,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就是小半坛下肚。
放下酒坛,探手撕下一个羊腿,就塞进了嘴里。
范疆和张达对视一眼,这才各拿起一坛酒,喝了几口,各自拿出刀子,割了块肉吃了起来。
张飞不说话,这哥俩也不开口,不一会儿,半只羊就没了,张飞也喝干了一坛酒。
范疆连忙又起身拿了一坛,递给了张飞。
张飞这次接过酒坛,倒是没喝,反而对着张达问道:
“阿达,你跟我从涿县出来,一眨眼也十来年了,见过的人也不少,你说这世上比平之那小子还好的人,有几个?”
张达一愣,想了想说道:
“大爷和二爷就比他好。”
张飞一听,笑骂道:
“这还用你说,大哥和二哥自然比那小子好,我的意思是除了大哥和二哥,还有谁比他好?”
张达又想了一会儿,张口道:
“没有了啊,赵华大人年轻有为,还讲义气,我记得当初在虎牢关的时候,要不是他帮我挡住一枪,恐怕我早就死了啊。
他那么大的官,还能替我这样的小兵抵挡,说实话,要不是我从小就跟着你,我就投奔他去了。”
张飞一听,哈哈大笑道:
“是啊,平之这小子就是平易近人,而且极为讲义气,别说是你了。
就算是我,要不是和大哥、二哥结义在先,他们也对我很好,恐怕遇到了平之,我也会投奔他的。
唉!”
范疆忙问道:
“所以这些天,将军是因为要和赵华作战,所以才这么烦闷吗?”
张飞有些烦躁的点点头,然后端起了新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