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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箭雨后,那些冲上来的几千鲜卑骑兵,再也没有一个人还能坐在马背上。
丘力居眼中闪过的,全是惊骇,刚才最少有五千人冲了过去,却是没有一人能靠近那军阵五十米之内!
在他惊骇的目光中,那些山谷中的士兵,再一次提起大盾,举在身前,迈着整齐的步伐,向着自己这边逼近了一百米,快速的将地上的尸体清理开后,再一次将大盾竖起。
山坡上的那些陷阵营,也是有序的向前行进了一百米,停下了脚步,拿起了长弓,在行进中,已经将背后背负,装满的箭囊换到了顺手的位置。
这整齐划一的动作,带给丘力居的,是死亡的恐惧,这恐惧来的那样突然,那样真实,就像自己第一次面对赵云冲过来一般。
那些看到这一幕的鲜卑人,都开始在马背上瑟瑟发抖,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战斗?
就算是公孙瓒活着的时候,和公孙瓒作战,每次也不过最多损失三分之一的人马。
就这样,他们都很是害怕公孙瓒,而这样,但凡刚才发起冲锋的,就没有一人再次站起来的结果,让他们从骨子里产生了惧怕的感觉!
丘力居咽下了一口口水,突然觉得自己手脚发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那些陷阵营,却是不会给他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他们看着那些鲜卑人畏惧的在后退,再次提起大盾,先前走了五十米!
这军阵离着鲜卑人不到三百米了,丘力居多年带兵,知道要是再不行动,自己这些骑兵就没有了任何的优势。
骑兵想要冲锋提速,最少要给马匹留下两百多米的距离,不然就没办法发挥马匹的冲击力。
他大吼道:
“鲜卑的勇士们,要么像个战士一般的冲锋战死,要么像羔羊一般等着被屠杀!
冲!
冲!!
冲!!!
给我冲上去!”
那些鲜卑人也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这些人从山谷的南面冲不出去,只能被这些从天而降的士兵,屈辱的杀死。
他们都发了疯一般,红着眼睛,不顾一切的再一次向着那盾阵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丘力居先是不动如山,等大部分骑兵冲向了陷阵营,这才再次回头,看向了山谷的南面。
那里似乎有些松动,不少的骑兵已经大喊着冲了出去。
丘力居眼睛一眯,带着几十个亲兵,调转了马头,向着南边的出口,冲了过去。
赵云就像一座礁石一般,矗立在一片汪洋之中,任由那海浪一次次的击打,却是巍然不动。
过了一刻钟,他的动作还是那样矫健、敏捷,就像一开始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他敏锐的发觉到,冲过来的那些鲜卑人,好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