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诩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在一旁陪着笑了一会儿。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洛阳城中的一处民居中,典韦坐在一张桌子旁,动手撕扯着一只烤羊,也不管其他,撕下来一块肉,就塞到了嘴里。
一旁的甘宁抱着一只酒坛,有些没滋味的喝着,他又喝了几口,还是把酒坛放到了桌子上,对着典韦说道:
“唉,自从在主公那里喝了正宗的‘烧刀子’,这些寻常的酒水,喝起来再也没有了什么滋味。
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要是外出打仗,喝不上那样的美酒,我会很难受啊。”
典韦停下了手上的撕扯,用力的咽下了嘴里的肉,张口道:
“那你就学我,平日别喝酒了,回到徐州再喝,反正也没有什么酒水能比得上‘烧刀子’,与其喝那些,不如忍忍回去喝。”
甘宁叹了口气道:
“也只能如此了,怪不得你能忍住不喝酒啊。”
典韦摇摇头道:
“我能忍住不喝酒,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主公的时候,他对我说:我今后的性命,就交到了你的手上!
从那以后,只要我和主公出行,我就不会饮酒,我要对得起他的信任!”
甘宁一愣,不曾想典韦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
甘宁做了多年的盗匪,自然是对讲信义、有原则的人推崇,他又问道:
“你当初是为何投奔主公的?”
典韦嘿嘿一笑道:
“还能为什么?不过就是想找口吃的,刚好赶上主公征兵,我就去试试,不曾想主公一眼就发现了我天资不凡。
当场哭着喊着要我给他做亲兵,我见主公情真意切,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典韦这话说完,甘宁听的是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
甘宁砸吧砸吧嘴,决定还是闭嘴喝酒,哪怕这个酒喝起来没有那么带劲。
又过了半个时辰,典韦将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光,甘宁也将几坛酒水饮尽,两人有些无聊的坐在那里发呆。
‘砰,砰、砰,砰’
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甘宁沉声道:
“进来。”
就见一个神情机灵的汉子,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典韦后,表情有些不自然(被典韦揍过好几次),转头对着甘宁道:
“大当家的,‘花子帮’把那个陈群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这小子现在是丞相长吏,还是什么关内侯。
现在住在城东的一个大宅子里,不过听说他马上要搬家,搬到那些达官贵人居住的皇宫西侧。
所以咱们要动手就要尽快。
他现在的宅子里面,连他和他的家人一共七口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