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缝,还是没有开口。草志抵兴气的脸上大变,粗壮的右手一下握住了腰间的利刃,牙关一咬,就要拔刀。
弥山丘横一看,知道不能再撩拨他们了,眼下还需要他们,等再过几年,再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
弥山丘横哈哈大笑着起身,迈开大步,几步来到了两人面前,双手一伸,一手一个,拉住了两人,笑着说道:
“两位国主,莫要生气,我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来来来,我们坐下说话,我这里可是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和你们说。”
说完拉着两人便朝着大殿中间的案几走去。
两人被他这样一拽,也就半推半就的顺势走了过去,毕竟来都来了,不可能不弄清楚弥山丘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离开。
都是一方强大的诸侯国国主,若是没有一些城府,没有一点准备,怎么可能坐稳国主之位?
来到了案几旁,弥山丘横将两人按着坐下,然后拿起一个被泥土包裹住的东西说道:
“两位国主,这可是我十几年前游历祖地中原时,带回来的好酒,你们应该知道,这大海颠簸,想要喝上中原的美酒,到底有多难。
我带了十坛回来,可是能踏上瀛洲这片土地的,只有四坛,我非常珍惜它们。
按着中原的方法,将它们密封埋藏在了地下。
我只有在当年登上国主之位的时候,才拿出了一坛。
这是第二坛,我拿出来款待两位,还不能说明我对这次会面的重视吗?”
说完后,弥山丘横将泥块击碎,拿出了里面的酒坛,揭开封口,里面的酒水只剩下了一多半,浓烈的酒香一下飘散在了大殿中。
草志抵兴喉头耸动,眼睛死死地盯着酒坛。
乙能末的鼻子也是动了几下,却是没有像草志抵兴那般渴望。
弥山丘横见状一笑,也不多说,将坛中酒水均匀的倒在了案几上的三个碗里。
草志抵兴有些急不可耐的将自己面前的酒碗握到手中,乙能末却是看着弥山丘横,没有动手。
草志抵兴一看,当即也看向了弥山丘横。
弥山丘横哈哈笑道:
“两位不必这样担心,我就算要下毒,也不会拿出这样珍贵的酒水。
这样的酒水,在瀛洲只有这么三坛,我可是舍不得。”
说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仔细的品鉴了一番,咽到了腹中。
乙能末见状,这才端起了酒碗,也喝了一口,倒是草志抵兴一口就将碗中的酒水饮尽,砸吧着嘴,连道:
“好酒、好酒,就是太少了啊。”
弥山丘横心中闪过一丝蔑视,也不开口,继续轻酌着。
乙能末却是不在动手,看着弥山丘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