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现在还没做这些,等到他们做了,你我又在哪里?
所以,现在只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就一定要征服这些外族,将他们杀怕,让他们对我华夏的恐惧,深深地刻到骨子里去!
让他们的后世子孙永远知道要对我们华夏人,时刻保持着敬畏!
汉武帝大破匈奴,这才过了几百年?
那些匈奴人又卷土重来了,依然将我们华夏人当成两脚羊!
这是为什么?
就是因为当初没将他们杀怕,没将他们灭族!
在我有生之年,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去干掉那些外族,让他们知道,我华夏不可侵,让他们知道,我华夏才是这世上唯一的主宰!”
典韦死死地攥着拳头,认真的听着赵华的心声,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主公有这样的想法!
李儒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他也不曾想到,赵华会有这样的心思,他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隐居的过早了?
赵华要是有这样的心思,不单单是统一中原,再创盛世的话,那么自己的血还没冷!
自己还能再战他五十年!
甘宁脸上的两条细缝中,突然涌出了两道泪水,他不是疼的,他发誓他不是因为疼才哭。
他这是羞愧的泪水,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也没人和他说过这些。
他只是想做个好人,尤其是在跟随赵华的这些时间,他感到很快乐,虽然经常被揍,但就是开心。
所以他察觉到赵华对待百姓的态度不对时,才会这样生气,才会一气之下,想要离开。
赵华看着甘宁,心中难受的说道:
“兴霸,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我不会拦着你的,你要是等不及,就把你的楼船开走吧!”
甘宁一听,突然用力的挣开了赵华的双手,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先是使劲的磕了几个头,嘴里呜哩哇啦的说着:
“重红(主公),哦次打此类(我知道错了),重红(主公),哦次打此类(我知道错了)”
他突然伸开双手,用力的抱住了赵华的双腿,放声痛哭了起来,他是那样的伤心,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大殿中的几人眼睛都红了起来。
典韦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气,来到赵华身前,一把揪住了甘宁,将他踹到了一边,开口道:
“主公,别再为这小子生气了,他就是个屁都不懂的水匪头子,从小没读过书,没文化,没见识。
你看我就不会误会你。
文优先生也不会。
和他这样的家伙生气,那吃亏的肯定是你。
咱们眼下还有要事要做,我觉得吧,让他去军营中打扫茅厕几天,小惩大诫一番就是了。
不要再赶他走了,相信他也不会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