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问我讨要五百骑兵,随你一起冲击高丽军阵时,你都没有哭。
今天这是怎么了?
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尽管说出来就是了。”
田豫一听,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缓了片刻,公孙度也不催他,一直等他情绪平复。
田豫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激动,一脸坦诚的对着公孙度说道:
“大人,我是来劝你投降的!”
公孙度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
“国让,你是不是脑子受伤了?你来劝我投降?向谁?高丽?鲜卑?还是乌桓?
你确定自己没发癔症吧?”
田豫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人,你我相知相识三年,我是那样胡说的人吗?我去了瀛洲,遇到了赵华……”
“什么?赵华?他怎么会在那里?他不是应该在徐州吗?他跑瀛洲干嘛去了?”
公孙度听到赵华的名字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田豫,毕竟赵华的名声现在实在是太响亮了。
田豫苦笑一下,张口将这次瀛洲之行娓娓道来,仔细的说了和赵华交手的情节,赵华又是如何全服自己的。
公孙度就像是听天书一般,听着田豫讲述了一遍自己的经历,两个人站在那儿足足有小半个时辰。
当公孙度听到赵华那样评价自己时,眼中明显露出了不屑之色,但是当田豫说完,他不由的长叹一声道:
“国让,你也觉得那赵华说的不错,觉得我不思进取是吧?呵呵,也是啊,这两年,我确实是没有前几年那样有干劲了。
当年徐荣推荐我做了辽东太守,我一心为大汉戍边,来到了这边后,严守法度,打击豪强,重振了大汉的声威。
谁知道董卓那家伙,竟然做下了那等乱政之事。
我自然不会和他同流合污,在辽东我勤练强军,东伐高丽,西拒鲜卑、打的乌桓不敢东望。
拿下了整个辽东,也算的上为大汉开疆拓土。
我招纳贤士,广招流民,固守一方,却不想被赵华说成安居一偶,上不思报效家国,下不愿为民请命。
真是让我心塞。
难不成非要我像我那族兄公孙瓒一般,战死沙场才算是为国尽忠了?”
说到这里,公孙度气呼呼的拿起桌上的酒壶,打开盖子抬手一饮而尽。
闷闷的丢下酒壶后,继续说道:
“是,他赵华是爱民如子,之前还灭了丘力居,打的鲜卑又缩了回去。
这次又把瀛洲给拿下了,扬我汉家男儿的志气。
可是瀛洲那不毛之地算个屁,老子要是想打,早就去收服了,哪还轮的着他赵华!
真他娘的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