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合,田豫觉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应付过去了。
当即大喝一声:
“好一个朴权嘉,我不是对手,兄弟们……”
话没说完,就见朴权嘉竟然一扭身子,摔倒在了马上,田豫一下张大了嘴,不知道这话还要不要说下去。
敌人自己出溜到马下,他从军这么多年,就压根没见过,这也算是开了眼了。
其实这真不怪朴权嘉,新罗穷啊,养了一些马匹,都用来耕地,他就没有骑过几次。
更别说在马上何人动手了。
能在马上和田豫拼了这么久,已经是他武艺不凡了,要是在地上打,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可是谁叫他第一次骑马上阵呢?
刚才两人对拼的时候,他还能用腿夹紧马腹,保持平衡,田豫一收力,他顿时浑身一阵轻松,也就忘了夹紧马腹,可不就是一骨碌出溜到地上。
朴权嘉此时脸色涨的通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田豫也是一脸的呆滞,这还怎么诈败,敌方大将都在马下了,此时就该一枪扎死他。
要不然也是应该把他绑了,带回本阵去啊。
就在此时,甘宁大吼一声:
“休伤我家王子,田豫看刀!”
好在甘宁带着队伍来到了距离两人对战的五十米外,他看见田豫已经准备诈败,正要顺势招呼人假装追击,然后冲击公孙度的大营呢。
就见朴权嘉不知怎么,自己一骨碌摔到地上去了,见田豫愣住,甘宁倒是反应飞快,一拍马,飞身上前,口中大喊了一声。
田豫这才又松了一口气,提枪迎着甘宁去了。
见到田豫离开,朴权嘉这才臊眉搭眼的爬了起来,翻身又上了马。
此时朴权嘉暗暗发誓,一定要练好马术,可是他这次和田豫对战,自己摔下马的事情,终究还是流传了出去。
就算是他后来立下了极大的战功,被赵华封候了,今天这一幕也一直在军中流传,时不时的还会被熟悉的朋友拿出来当成下酒菜。
田豫一边和甘宁过招,一边吐槽道:
“这个棒槌是从哪儿找来的?谁发现这么个棒槌的?简直就是要命啊!
你回去和主公说一下,这人不堪大用啊!
刚才差点没把我给吓死,他就那样掉下马了,你说城上的那些高丽王八看着,我都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不是你小子机灵,今天这戏就砸到这儿了!”
甘宁听着田豫的数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憋了一会儿才张口道:
“这个,这个朴权嘉真的是新罗的王弟,而且,而且他武艺不错,和我都能打个不相上下。”
田豫一听,直接气笑了,他狠狠地一枪扎了过去,然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