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老或者哪院院首?”
话音,孤零零的回荡在大雄宝殿之上。
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数百名僧人瞬间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瞪大起眼睛,露出诚惶诚恐的神情。
方丈了空内心更是“咯噔”一声。
然而,还没等方丈了空站出来解释其中误会。
卿尘倒是先朝着白画文双手合十,平静又认真的说道:“小僧的尊师,就在此间大殿之中。”
“噢?”
眉头一挑,白画文冷哼一声:“那可否指认给我瞧瞧,我想好好认识一番c白画文觉得,他好歹是位“半步天人”,真要跟一个小和尚较真,反而会堕了自己名头。
再说了:教不严,师之惰。
自己若要教训,那自然也是要挑老的来。
“阿弥陀佛……”
卿尘微微颔首,手掌轻轻一扬,指向大殿之上的那尊如来佛像,诚恳说道:所有僧人,都是佛祖座下的弟子。”
白画文一愣:蛤???
“施主可有什么问题?”卿尘含笑问道。
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自白画文踏入“半步天人”以来,说实话,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如此作弄自己了£天人不可辱,半步亦如此!
金刚寺又如何?
大明正道之首又如何?
我白画文,今天还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小僧及其寺中此刻。
凡是修为高深之人,都隐隐察觉到天地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一股压抑感缠绕在心头,让人烦闷无比。
“咦?”
卿尘惊疑了一声,盯着白画文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名半步天人么……难怪脾性这么大。”白画文抬头四望。
他在蕴量。
他在警惕。
他在暗中观察……自己搅动天地元气,如此动作,没道理金刚寺的那位尊者会觉察不到。
小题大作、借题发挥,这才是白画文真正打的如意算盘。
那方丈不是说尊者不见外人么。
行,那我白画文认了。
可如今是你们寺中小和尚辱人在前,“逼”的我不得不动手,如此境况,那位尊者总不会还是坐视不管了吧。
白画文在等,他在等尊者出手的那一刻。
一位“天人”的攻击法门,多少会蕴含一缕独属于他自己对天地的感悟。
只要对方出手,白画文有自信能捕捉到那缕感悟,从而推动自己进入真正“天人”的契机。“来吧,金刚寺尊者……”
“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