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匡拉了拉旁边赵无极的衣袖,表情恍惚……“那就是我所说的佛啊。”
赵无极表情虔诚,遥遥朝着金光巨掌躬了躬身,表达自己的敬意。
“尊……尊者?!”
金刚山某处山涧,影五一脸绝望仰头望着天空那只铺天盖地的金光巨掌,微微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他以为的死亡。
可是下一秒,那只涵盖了整座金刚山的擎天巨掌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猛地朝旁边一支比它小上数百倍的“毛笔”猛地一握……“噗!”
大殿中,白画文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表情震惊。
他花费全身气力所凝聚的“正道笔”不知为何,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击溃掉了。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那支笔可是凝聚他全部的精气神,就算是“天人”也不可能做到毫无声息的抹杀。
白画文不信,他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踉跄奔出大殿,举头向天空望去。
大梁历三百六十七年。
梁国国都。
“白画文,你可知罪?!”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道尖细嗓音带着严厉的质问向白画文迎面扑来。
满朝文武大臣唯唯诺诺。
就连往日同窗好友也尽数低着头,没有一人愿为其求情。
白画文毅然高昂起脑袋,目光炯炯望着龙椅上那块书写着“正大光明”四个大字的牌匾,朗声说道:“臣无罪,就是有罪,也不过治了皇上爱妃的父亲,强掳民女,侵占良田,收受贿赂之罪!”
“臣认为,国舅之罪源于陛下,如果不是陛下数百后宫独宠陈贵妃一人,那陈国舅何敢如此?臣建议,陛下应当下罪己诏,这样才无愧于大梁百姓,无愧于大梁的列祖列……”
“大胆!”
质问的公公哪料到白画文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如此肆无忌惮、口不择言。
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打断白画文的胡言乱语。
一旁,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此刻更是气得全身发抖,沉声亲自开口问道:“白画文,寡人念你是一名为民请命的干股之臣,只要你肯低头认错,罚俸一年,官降三等,寡人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白画文抬头看向龙椅上的那人……隔着十六丈的距离,四目相对,在这位掌握数亿百姓生死的帝王面前,面对那几欲让人颤抖、窒息的威势。
白画文往前踏出一步,怀揣着一颗不屈不挠的心,意志坚定的说道:“臣、无、罪!”
大殿外,狂风呼啸不止。
白画文屹立在风之中,思绪渐渐被拉回现实。
呆滞。
茫然。
惶恐……瞠目结舌望着